这两把剑隐藏了锋芒,用粗布包裹着,因此并未引起狱卒的注意。
王烨拿起惊鸿剑和血霄剑,向落青点了点头。
落青冷冷地瞥了一眼狱卒等人,发出一声冷哼,便与王烨一同离开了大牢。
狱卒头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愤怒地低声咒骂道。
“他娘的,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,装什么装。”
“说不定过不了多久,你就得被问斩了。”
尽管狱卒头头心中愤怒难平,但他明白七皇子落青的身份仍然尊贵,不是他能随意议论的。
因此,他很快收敛了愤怒,心中所思所想却无人知晓。
在平伯侯府,一片狼藉的景象映入眼帘。
平伯侯,即七皇子落青的封号。
这里曾是他的府邸,如今却已破败不堪。
身为皇子,一旦到了弱冠之年,便意味着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与压力。
然而对于落青来说,这一切似乎都变得遥不可及。他的命运似乎已被注定,只有死路一条。
在皇室的辉煌之下,赐封与荣耀总是相伴而来。
那些被皇帝青睐的皇子们,往往能获得府邸与王号,正如落青的几位兄长,他们均被授予了王的尊号。
然而,落青却并未得到如此待遇,他仅被授予了平伯侯的封号,这封号背后并无实质性的权力与财富。
没有府军,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几个普通的丫鬟侍候。
他的府邸,甚至还不如一些六七品官员的住所宽敞。
如今,落青已一无所有,他的平伯侯府空无一人,昏暗而寂静。
王烨走进这空旷的府邸,环顾四周,对落青说道。
“你这皇子当得可真是卑微。”
落青因提剑刺向胸口,失血过多,昏迷了两日才苏醒。
他的伤势严重,声音微弱道。
“无权无势,能有个栖身之所已是不易。”
王烨叹了口气,似乎在感叹落青的遭遇道。
“有些人,连你这栖身之所都想毁掉。”
“我真想知道,你得罪了何人,竟会给你扣上如此大的罪名。”
落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道。
“我不能死。”
“只要我还活着,他们便会有所顾忌。”
“若我死了,母妃和皇妹定无好下场。”
“他们?究竟是谁?”
王烨敏锐地捕捉到了落青话中的隐情。
落青在破败的府邸中找了个角落坐下,眼中闪过一丝黯淡道。
“我的那几位兄长,还有满朝文武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。
“我母妃当年只是宫中一名普通的宫女,因容貌出众而被父皇临幸。”
“那一次,便有了我和皇妹。”
王烨将手中的剑放在一旁,坐在落青身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