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们就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。”达米安冷冷地总结。
罗克没有反驳,只是沮丧道:“是————我们召集了他们。以银河总统特赦令为条件,换取他们协助阻止失控的噬日者,拯救无数星系。”
影像中出现了五人暂时与军团合作的画面,但很快就急转直下。
“可这五人————”罗克的声音充满了愤懣,“他们在见识到彼此的力量,选择了背叛!他们非但没有接受赦免后安分守己,反而立刻联合起来,利用他们可怕的力量,在初步成立的联合行星体系中肆意征服、掠夺,以满足他们永无止境的黑暗欲望!最终形成了致命的五人组!”
这段歷史听得人血压升高。
达米安更是忍不住追问,语气里充满了你们是白痴吗”的意味:“那噬日者呢?你们费这么大劲,甚至不惜释放重刑犯去解决的那个怪物,就这么算了?它的来歷查清了吗?会不会还有同类?”
罗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语气憋屈到了极点:“噬日者————飞到一半,还没抵达下一个目標系的时。————就————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仿佛从未存在过一样,所有探测手段都找不到任何痕跡。”
达米安:“——————”
他想骂人,但看著罗克那副我们也是被人耍了”的惨痛表情,以及这段从头到尾都透著被命运戏弄和决策失误的憋屈歷史。
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骂起。。。
只能抱著手臂,冷笑道,“一个能吞噬恆星的怪物,你们的解决方案是找五个本性难移的恶棍。然后怪物自己消失了,恶棍却成了心腹大患。”
“你们应该把这段歷史写进三十一世纪的教科书,標题就叫《论愚蠢的连锁反应》。”
“6
”
凝视著全息影像中那柄看似古朴的战斧,一切灾难的源头。
“那么,道格斯女士。。。”克拉克打破了沉默,他瞥了眼身旁的两个小傢伙,“我们该如何回去。”
“超人先生。。。”罗克张了张嘴,可话还没说出口。
“关闭那个时间创口。。。或是结束这场战爭。。。”布莱尼亚克五世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与克拉克对视,平静道,“我知道,这听上去就像是我们强行將您拖入了这场不属於您的战爭。”
“这很无耻,也很卑鄙。”
她微微頷首,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完了这句本该充满歉意的话。
“所以,非常抱歉,超人先生。”
“道格斯————”罗克嘆息一声,看著这个主动將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的女孩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因为您是被劝导者”使用原子战斧轰击时间节点而被捲入的特殊案例,我所研发用於常规时间旅行的时间气泡对您並无作用。”
没去理会罗克,布莱尼亚克五世只是继续用她那冷静的语调分析道:“理论上,只有三个方法可以送您回去。”
“第一,在劝导者再次挥动战斧、试图扩大或维持时空裂缝的瞬间,將其与战斧分离。”
“第二,以超越其斩击速度的极致能量,轰击裂缝本身,利用能量潮汐迫使规则癒合”。”
“这不可能!”达米安忍不住插嘴,“先不说如何在一百个一样的劝导者围攻下精准定位那个劝导者本体,就那“超越斩击速度的能量”————”
“那斧头能劈开时间!什么样的能量能比它还快?!”
克拉克拳头攥紧,倒並非出於恐惧或愤怒,而是在凝聚某种决心。
他目光扫过乔恩,掠过达米安。
最终定格在窗外那一片毁灭的洪流上。
“总得有人去试试。”
克拉克忽然笑了,笑容一如既往地温暖,他感受著体內奔涌不息的暖流,。
如果速度是关键,那么————”
“————或许我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