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是一道裹挟著雷电、身形魁梧,让所有猫头鹰感到灵魂震颤的身影。
来人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。
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戴著白色面具、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人群。
“不好意思,门铃大概是坏了,我就自作主张进来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温和醇厚。
就像他在清晨的农贸市场上和菜贩子討论萝卜价格时一样平易近人。”
“”
死寂。这一次是真的死寂。
连呼吸声都被这就是现实的荒诞感强行掐断了。
"?"
“你是谁————怎么进来的?!”
“我?”
男人从桌子上跳了下来,落地无声。
“一个农民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为首的老者身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以及,一位有点操心孩子创业路上的绊脚石、所以不得不这一大把年纪还出来加班的————老父亲。”
"???”
猫头鹰们面面相覷。
农民?父亲?
这个徒手撕开空间维度的怪物在嘰里咕嚕说什么?
“总之,我听到了你们刚才的谈话。”
洛克轻轻打了个响指。
轰!
所有的出口。。
重达数吨的合金大门、隱秘的逃生通道、通风管道。
在这一瞬被雷霆封死。
熔化的金属铁水流淌下来,焊死了所有的缝隙。
洛克拉过一把椅子,坐在了圆桌的空位上,双手交叉撑著下巴,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。
“所以。。。”
“今天晚上,在我和各位把道理“讲”清楚之前————谁都不许离开。”
他轻轻敲击著桌面。
发出的声音像是行刑前的倒计时。
“毕竟大家都这么关心我的孩子,那我们不如开个家长会————如何?
"?!
“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