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费劲地咽下嘴里最后的甜甜圈,长嘆一口气补充道,“虽然我可能也没什么把握。”
迪奥沉吟了片刻。
“咔噠——!”
箱体的锁扣被无形大手打开,银色的金属外壳向两侧滑开。
而躺在那海绵垫中央的。。
是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面具。
如果你不若盯著它超过三秒的话。。。
“砰!”
那根没个正形的魔杖猛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。
刚刚开启不到五秒的手提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强行按住头颅,重重地合拢。
气浪甚至吹乱了迪奥额前的一缕金髮。
扎坦娜原本半眯著的眼睛瞬间睁圆了。
方才。。。。。。她视网膜上竟是產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错觉。。
那黑色的表面並非固体,而是一汪正在缓慢蠕动的粘液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她的声音里那个含糊不清的慵懒调子彻底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临大敌的郑重。
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已经合上的箱子,仿佛里面隨时会跳出一只吞噬世界的怪兽。
“这味道————天啊————”
她深吸了一口混浊的空气,像是为了確认自己的判断。
“虽然我见过不少从地狱那个垃圾场里爬出来的东西,但这玩意儿————它比那些恶魔领主还要纯粹。”
扎坦娜断言道,“它是“被压抑的毁灭”。”
“哪怕是某个人渣把他那颗黑心掏出来,也不会比这东西更让人反胃。”
静静地注视著扎坦娜那不可思议的话语。
迪奥並没有因为专家的失態而感到恐慌,相反,他在心底微微鬆了一口气。
这在很大程度上证明了那个女人的含金量。
如果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看一眼就说是普通的诅咒道具,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
“对方在战斗中,曾以一种近乎狂信徒的姿態宣称————”迪奥调整了一下坐姿,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回忆造成的不快。
“他是受到了天蚀”的庇佑。”
“天蚀————”
扎坦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。
“等等。”
扎坦娜似是想起了什么,声音里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。
她指了指那个已经合上的银色手提箱,又指了指迪奥,魔杖的顶端甚至因法师內心的震惊而在空气中微微颤抖。
“你刚才是说————你是把这东西“隨身”带过来的?”
“不仅如此。”迪奥挑了挑眉,语气平淡,“为了確保它的波动不被外界察觉,在来的路上,这个箱子一直放在我的身边。甚至在来这里之前的48小时內,它一直就放在我臥室的床头柜里。”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