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奥发出一声冷笑。
他优雅地站起身,就像是从维多利亚红地毯上行走的贵族,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刚还在谈论如何瓜分城市的幕后黑手。
“那个提议很有诱惑力,哈维。”
“可比起用酒精麻痹神经,我更希望在下下周之前,能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假面会社残存势力彻底被你掌控的报告。”
“如果做不到的话————”
“我不介意亲自去你刚建好的新家,把那瓶波本倒进下水道。”
砰。
包厢的大门在他身后合拢。
“嘖,真是个不可爱的老板。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期叛逆吗?”
哈维耸了耸肩,完全没有把迪奥的威胁放在心上。
他转头看向还在一脸纠结的戈登,伸手揽过对方的肩膀:“走吧,吉姆。那小子不喝正好,这种好酒给他喝也是浪费,省得我们还要给他兑可乐。”
“哈维————”
戈登一脸无语地看著这个心情好得过分的搭档,“你现在可是假面会社的新任教主”。”
“外面还有几千个狂热粉丝等著你去接收。”
“管他呢。”
哈维推著戈登往外走,语气里是不负责任的轻鬆:“反正黑面具已经死”了,教主什么时候登基那是神諭决定的。”
“但如果我不回去,我家那瓶波本可能就会因为氧化而真的变成醋了。”
“那才是真正的瀆神。”
两人勾肩搭背地离开了包厢,声音渐行渐远。
偌大的顶层里,只剩下了还在对著桌子裂纹长吁短嘆的科波特。
“天杀的————这裂纹要怎么修?用环氧树脂补得上吗?”
科波特一边碎碎念,一边调整著眼眶上的单片眼镜,试图看清岩石断层的纹路。
只是突然间。。。
他动作一僵。
拿著手帕的手停在半空,胖脸上原本的心疼慢慢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、足以让这百来斤脂肪都跟著颤抖的惊恐。
“等等————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刚才迪奥坐过的那张空椅子,眼珠子瞪得溜圆,“刚才那双面野蛮人说什么来著?”
“十————八岁?”
“该死的————”
科波特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。
只觉得这个世界比刚才看到双面人变身还要疯狂。
他刚刚说谁十八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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