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相谈甚欢,笑声爽朗。
虽然每个人心底那面明镜都擦得雪亮。。。
毕竟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。
所谓的盟友,不过是一层遮羞布。
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,无论是传承百年的法尔科內,还是根深蒂固的西西里联盟,本质上都只是那个坐在幕后喝红茶的金髮男人的附庸。
他们是旧时代的倖存者,也是新秩序的看门狗。
“只要那位国王”还在————”因泽里洛抿了一口香檳,镜片后的眼神闪过复杂的光芒,“这种和平就能”
还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砰!
一声巨响。
宴会厅那扇重达吨级的橡木大门被某种蛮横至极的力量强行撞开。
喧囂的宴会厅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。
音乐戛然而止,舞池里的名流惊恐地停下脚步,数百双眼睛同时投向门口。
在那里,一道魁梧得令人窒息的身影正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
他穿著一身漆黑、几乎要融入夜色的西装,每一步落下,地面的大理石砖都似乎在微微颤抖。
但最让人感到恐惧的,是他那张脸。
那不是人类的脸。
那是一张面具。
是黑面具?
不————
是新生的黑骑士。
这一刻,宴会厅內数百双眼睛的焦点,都匯聚在那道身影之上。
没有人想到他居然也来了。。
人群中,一位从大都会远道而来的《星球日报》资深罪案记者,正低声向身旁那位刚刚入行的实习生耳语。
他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著一种无法掩饰的敬畏,就像是在谈论某种不可名状的都市怪谈:“看清楚了,孩子。那就是现在的哥谭。”
“当那个疯子黑面具在圣诞节之后再次像幽灵一样消失,整个都东区差点被那帮失去信仰的狂热分子炸成平地。”老记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,目光紧锁在那个名为黑骑士”的男人身上,“所有人都以为哥谭又要完了,直到他从硝烟里走了出来。”
“没人知道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也没人见过那张面具底下的真容。”
“有人说他是黑面具的私生子,有人说他就是那个老疯子转了性————”
“但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他的手段。”
老记者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:“他不需要布道,也不需要恐嚇。”
“那些雅努斯帮的残党、假面会社的暴徒,在他面前只剩下了两个选择。”
“臣服,或者被物理粉碎。他能在单枪匹马的情况下,徒手掀翻一辆装满炸药的衝锋车;也能在一夜之间,让那帮除了杀人放火什么都不会的信徒,乖乖放下枪去修缮被他们自己炸毁的街道。”
“短短几个月,他就用那双黑色的铁拳,硬生生地把那群疯狗驯化成了军队。”
老记者指了指宴会厅中央,那里,原本不可一世的西西里教父们已经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,动作中满是忌惮。
“现在,他、新罗马,以及那位冰山的主人————”
“这三股力量就像是三条分食尸体的鯊鱼,彻底撕碎併吞並了老法尔科內留下的所有遗產。”
“据说————”
老记者压低了声音,眼神飘向窗外,仿佛能透过夜色看到远处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