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克拉克还是抬起头,那双蓝色的眼睛穿透了阴影,不再闪烁。
“我向你保证。”
“对我胸口的s发誓。。。”
“我不会阻止你基於自由意志”作出的选择,我也绝不会违背你的意愿强行带你下去。”
他停顿了半秒,目光变得有些复杂,补上了后半句:“至於莱昂內尔————我。。。。。
”
“我来了,超人先生。”
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二人听清。
“啪——!”
天台那扇维修门被轻轻推开。
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皱的西装领口,莱昂內尔大步走出阴影。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悬在半空的超人,径直走到了距女人五米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卢瑟!你这个吸血鬼!”
在看到正主的瞬间,女人积压的恐惧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愤怒,“是你”
“艾米丽·沃森,財务部三组初级核算员。入职三年零八个月。”
莱昂內尔並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將她的话语打断,“你刚才还在大喊大叫,要废除我的绩效制度?很有趣,那我们来看看你的绩效。”
“那是你————你压榨我们的证————”女人颤抖著试图反驳。
“压榨?”莱昂內尔发出了一声冷哼,“卢瑟企业的入职门槛是大都会最高的,薪资是行业平均水平的四倍。”
“三年前,是你,艾米丽小姐,在三千份简歷中拼了命地挤进来,签下了那份“该死”的合同。没人拿枪指著你的头。”
他向前跨了一步。
“你抱怨加班,抱怨压力。但数据显示,上个季度你的错帐率是0。8%,而你那个小隔间”里的同事平均值是0。3%。甚至为了修正你的错误,你的主管。。。”
“那个常年被你咒骂的人,不得不替你多加了四十个小时的班。”
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著:“这。。。。。。是因为我母亲————我要照顾她!她病了!我没有时间————”
“啊,是的,你那令人同情的母亲。”
“你母亲患的是急性肾衰竭,最终死於高血压並发的心臟骤停。我没记错吧?”
女人愣住了,她张著嘴,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怎么————”
“你恨绩效考核,艾米丽。”
莱昂內尔轻轻嘆了口气,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,“你觉得那是压在你头上的大山,是剥夺你陪伴母亲时间的刽子手。”
“但你是个数据分析师,你为什么不分析一下那些数字背后的流向呢?”
他甚至向前迈了一步,目光里流露出的不是冷漠,而是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。
“卢瑟企业的绩效淘汰制確实残酷。但也正是因为这种高强度的运转,让我们拥有了大都会最高的现金流储备。”
“你————你想说什么————”
女人的气势肉眼可见地萎缩下去。
“去查查你母亲住院期间的帐单流水,仔细看看企业补充医疗保险”那一栏。”莱昂內尔声音轻柔,可却字字诛心,“过去三年,你母亲高达二十七万美元的透析费用和心臟搭桥手术费,有85%不是走的联邦医保,而是卢瑟集团內部的员工家属关怀基金”。”
“这个基金的资金池,正是来自於你口中“该死”的高绩效利润。”
“而且。。。你母亲所使用的药物,全是卢瑟集团最新的科研成果,如果不是意外,她很有可能被我们治癒。。。而不是突发心臟病死亡。”
女人的瞳孔在颤抖,但这次是因为信念的崩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