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省长点头道:“好嘛,我还是等小赵吃完饭再去休息嘛。免得小辈们说我们这帮老人不讲礼貌。”
舒省长这句玩笑话,直接让赵高坐不住了。
他只好匆匆吃了几口,便起身告辞。
赵高一走,乔老师便摇摇头道:“这孩子,心思过度了。”
舒省长跟着摇头道:“老乔,这都是你干出来的好事。”
首长用完餐了,秦珊与她表姐便开始动手收拾饭桌。
舒省长叮嘱丁寒道:“小丁,下午就辛苦你一下。所有过来拜年的客人,一律不见了。”
他交待完了之后,与乔老师上了二楼去休息了。
舒省长一走,秦珊便凑到丁寒身边,压低声道:“丁寒,舒省长的爱人也姓乔吗?”
丁寒毫不在意地回了她一句,“是啊,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秦珊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我确实感觉到有些奇怪。你说,舒省长爱人姓乔,你师父也姓乔,她们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丁寒拦住她说道:“秦珊,就你爱胡思乱想。这可能吗?”
秦珊笑笑道:“也是。如果她们是亲人,你师父也就不可能不陪着自己父母过年,而是去陪你爸妈过年了。”
丁寒纠正她道:“我师父可不是陪我爸妈过年。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爸妈原来在我师父别墅打工。他们是老板与打工人的关系。”
秦珊嘴一撇道:“你就自欺欺人吧。”
当初丁家夫妇要搬出别墅,是秦珊热心给他们找了一套住房。
丁寒去燕京讨债期间,秦珊自己做主,把行李搬来出租房,表示今年过年就陪着丁寒爸妈一起过了。
秦珊小嘴巴会说话,逗得丁妈心花怒放。一度还以为儿子丁寒与她就是一对恋人。
谁料丁寒一回来,便让秦珊搬了出去。
这也是秦珊恼恨丁寒的地方。
“你原来赶我走,就是要腾出时间与你师父一道过年吧?”秦珊讥讽着丁寒道:“我知道,你师父有国色天香的容貌,也有深不可测的背景。”
她话锋一转道:“不过,你与她,终究是师父与徒弟的关系。”
这时,秦珊表姐插了一句话说道:“你就是丁寒啊。我听我家小妹经常提起你。今天一看,果然不同凡响呀。”
丁寒嘿嘿笑道:“表姐,哪里不一样了?”
“高大、威猛、帅气啊。”秦珊表姐抿着嘴巴笑道:“难怪小妹梦里都是你。”
她的话,让丁寒与秦珊都红了脸。
秦珊娇嗔道:“姐,你胡说些什么呀?谁梦里是他?”
“哟,你看你这张小嘴,说了又不承认了。”秦珊表姐打趣道:“小姑娘家家的,你以为你能瞒得住别人的眼啊?如果不是因为人家小丁秘书,你会贪恋接待处这份工作?你堂堂大公主,还要去赚这点工资吗?”
秦珊赶紧拦住表姐道:“姐,你又在说胡话了。什么公主啊?我不就是一普通市民家的女儿吗?我不工作,不赚钱,谁养我呀。”
表姐将碗筷收拾整齐了,笑笑说道:“你们这帮年轻人,我反正是看不懂。走吧,回去。”
秦珊似乎有些不情愿,可是她表姐催得紧。
她只好走到丁寒身边,低声说道:“明天我就去月亮岛给你爸妈拜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