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组织部门领导找了舒书记谈了关于府南省领导班子团结的问题。
燕京组织部门专门找舒书记谈这样一个问题,让舒书记非常难堪。
组织部门的领导看似语气随和,甚至带有一丝恭敬的意思。但在舒书记听来,还是感到非常的刺耳,而且明显感觉到了警告的味道。
按照燕京组织部门的意见,如果府南省不能自身处理好此类问题,燕京只能被迫将府南的领导班子拆散。
言外之意,舒书记与谢君君,必须有一人离开府南。
被上级领导专门约谈内部团结的问题,这对舒书记而言,是对他能力怀疑的一部分。
这么说来,舒书记能不光火?
丁寒犹豫了好一会,才小声说道:“调离一个也好啊。至少这样不会伤了和气。”
舒书记闻言,认真地打量了丁寒两眼,“这就是你的态度?”
丁寒一下就听出来舒书记话里的不满来。他赶紧说道:“当然不是。”
“你是在敷衍我?”舒书记的语气显然变得严厉了许多。
丁寒顿时有些紧张。他迟疑了一会,才低声说道:“最好的办法,就是抓住对方的弱点,一招制敌。”
“说说。”舒书记语气又变得平淡起来。
“三天前,我在府南见到了赵高。”丁寒解释着说道:“他与传说中的‘八仙会’成员在一起。还有橘城一个叫‘文爷’的社会人士。”
“你在哪见到他了?”舒书记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了起来,一双眼里,射出严峻的光来。
“省政府白副省长的家属过去在省政府旁边开了一家叫‘白家茶楼’的茶楼。‘八仙会’把茶楼盘了过去,作价一百万。”丁寒讪讪道:“事实上,我看那家茶楼,连个三十万都值不上。‘八仙会’花那么大的代价把茶楼盘过去。我怀疑有利益输送的嫌疑。”
“这个‘八仙会’输送利益给白崇?”
丁寒道:“具体原因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现在的茶楼,就是‘八仙会’日常聚会的场所。我去过茶楼,感觉他们根本就不像是正常的经营。”
“你怀疑他们利用茶楼作幌子,暗地搞其他交易?”
丁寒语气肯定道:“我认为就是如此。”
舒书记哦了一声。他似乎对丁寒提供的这个信息没有太多兴趣。
事实上,堂堂的书记,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小小的社会茶楼产生兴趣呢?
丁寒补了一句,“‘八仙会’的结构我也搞清楚了。谢小军是他们当中的头头,是一个非常核心的人物。我有一次与孟秋雨偶尔闲聊了这方面的情况。孟秋雨说,他在少阳担任市长时,谢小军就与赵高熟悉了。而且介入了少阳商业大厦的项目。”
舒书记眉头皱了一下,“这个赵高,看来问题很多啊。”
丁寒心里暗想,舒书记一直不提谢小军的名字,而是提了赵高的名字,他应该不是忽视这个名字,而是在等自己。
“谢小军就是谢主席的儿子。”丁寒硬着头皮说道:“谢主席就他这一个儿子。”
谢君君当老师的时候就结了婚。她后来一路高升,便与丈夫离了婚。
此后,没有再婚。
她与丈夫生育的孩子,就是谢小军。
谢小军跟了母亲谢君君。谢君君便干脆将他的姓都改成跟随自己姓。
谢君君早年因为奋斗,极少照顾儿子。
谢小军自小随他外婆长大。读书期间,就因为男女关系混乱,被迫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