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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9章 逃亡与暗战 各怀心思(第1页)

上午九点,省委省政府家属院二号院。冬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一楼餐厅,在米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餐厅不大,装修却极为考究——意大利进口的餐桌椅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一幅不知名的油画,角落里摆着一盆茂盛的绿萝,给这个略显冷硬的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。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:一碗小米粥,几碟小菜,两个煎蛋,一杯温牛奶。宋寒丽坐在餐桌前,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。她今年五十二岁,但保养得极好。常年在国外的生活让她皮肤白皙紧致,几乎看不到什么皱纹。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,身上穿着一件丝绸睡袍,是那种略带光泽的深紫色,领口开得不低不高,恰到好处地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。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,勾勒出依然丰满的身材曲线。她双腿交叠,一只脚轻轻晃着,脚趾上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,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妖娆。杨不悔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。他没有敲门——事实上,作为白敬业的秘书,他进出二号院从来不需要敲门。但今天,他跑得太急,以至于推开门的那一刻,整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。“嫂子好,老板呢?”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,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餐厅。然后,他愣住了。宋寒丽正好抬起头,看着他。她本来交叠的双腿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缓缓打开,换了个姿势。她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丝绸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滑动,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。她笑眯眯地看着门口发呆的杨不悔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杨不悔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。那一瞬间,他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丝绸睡袍的领口,若隐若现的锁骨;交叠的双腿,若有若无的春光;还有她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……他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:我去,没穿内裤。这一愣,就是好几秒。直到洗手间传来冲水的声音,杨不悔才如梦初醒,赶紧移开目光,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。“嫂子好!”他又说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大了些,像是在掩饰什么,“老板呢?”宋寒丽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,睡袍的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她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,又看向杨不悔,嘴角依然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小杨来了?老白在上厕所呢。进来坐,吃早餐没?”杨不悔赶紧摆手:“吃过了吃过了,嫂子您慢用。”这时,洗手间的门打开了。白敬业一边用毛巾擦着手,一边走出来。他看到杨不悔站在餐厅里,脸色有些发红,眉头微微一皱:“急急忙忙的……你脸色怎么那么红?有事?”杨不悔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快步走到白敬业面前,压低声音:“老板,出大事了。”白敬业的眉头皱得更紧:“什么事?”杨不悔的声音更低,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:“刚刚省纪委双规了几十个人。都是我们在政法系统的内线——公安厅的,检察院的,法院的,还有纪委内部李勤的人……全抓了。”白敬业的脸色瞬间变了。他快步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警卫在门口站岗。他又拉上窗帘,转过身,目光如刀:“郑见远呢?也被双规了?”杨不悔咽了口唾沫:(“郑厅长和何哲队长……逃了。现在正在追。外面乱套了,整个公安系统都在动,还有部队的人。”)白敬业站在原地,眉头紧锁,来回踱步。他的脚步很急,皮鞋在地板上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,显示出内心的焦躁。宋寒丽依然坐在餐桌前,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,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。但她的目光,却一直追随着白敬业的身影。白敬业突然停下脚步,看向杨不悔:“小杨,你马上送你嫂子回老爷子那边。外面乱,让她去那边安全些。”杨不悔点头:“好!那老板您呢?”白敬业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公文包,整了整西装领带:“我去会会杨伟和柳志强。这时候躲着反而让人起疑。”杨不悔急了:“老板,我送您吧!外面这么乱,万一……”“不用。”白敬业一摆手,打断他,“我自己去。你管好你嫂子就行。”他大步走向门口,拉开大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餐厅里陷入短暂的安静。宋寒丽放下牛奶杯,慢悠悠地站起身。她走到杨不悔面前,仰头看着他——她个子不高,穿上高跟鞋也只到杨不悔的肩膀。但此刻,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,却让杨不悔有些不敢直视。“小杨,”她开口,声音软软的,带着一丝慵懒,“那就麻烦你送我啦。”,!杨不悔的目光不敢往下看,只能盯着她的脸。但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,那双眼睛里,分明带着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。“嫂、嫂子客气了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干,“咱们这就走?”宋寒丽微微一笑,转身朝楼上走去:“等我换件衣服。”她的背影在楼梯上渐行渐远,睡袍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杨不悔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他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的细汗,心里暗暗骂道:这女人,真是个妖精。十分钟后,宋寒丽换了一身得体的套装走下楼。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黑色长裤,脚上一双及膝的靴子,头发也简单地扎了起来。和刚才那个慵懒妖娆的女人判若两人。“走吧。”她说。杨不悔赶紧上前,拉开大门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二号院,上了停在门口的黑色奥迪。车子缓缓驶出家属院,朝着宋家的方向驶去。车内,宋寒丽靠在座椅上,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上,突然开口:“小杨,你说……明明真的被抓了吗?”杨不悔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:“嫂子,这个……还不太确定。但可能性很大。”宋寒丽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,从小就不知道收敛。现在好了,把天捅破了。”杨不悔不敢接话,只是专注地开车。宋寒丽突然转过头,看着他,嘴角又浮起那种若有若无的笑意:“小杨,你跟着老白多少年了?”“八年了,嫂子。”杨不悔说。“八年……”宋寒丽点点头,“也不短了。老白对你好不好?”杨不悔心里一紧,但面上保持平静:“老板对我恩重如山。”宋寒丽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车子继续向前驶去。窗外,街景如流水般掠过。杨不悔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宋寒丽,发现她已经闭上眼睛,靠在座椅上假寐。他收回目光,专注开车,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餐厅里的那一幕。那个女人,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?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今天之后,很多事情,都不一样了。(场景切换、省委书记的雷霆)上午九点半,省委大楼,杨伟办公室。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进来,将整个办公室照得明亮温暖。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,是杨伟自己写的四个大字:“清正廉洁”。笔力遒劲,墨迹犹新。但此刻,办公室里的气氛却与这温暖的阳光格格不入。杨伟站在窗前,背对着办公桌。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,但那份作为省委书记的威严,却丝毫未减。柳志强和温布里坐在沙发上,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“怎么搞的?”杨伟转过身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声音不高,却透着压抑的怒火,“计划那么周密,居然被他们跑了!”柳志强低下头,有些惭愧:(“杨书记,是我的责任。行动时间是我和布里书记商定的,没想到郑见远那么警觉,提前两分钟……”)(“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。”杨伟摆摆手,走回办公桌后坐下,“找到原因了吗?是意外,还是有人通风报信?”)温布里抬起头,汇报道:(“正在查。按华前队长的描述,郑见远和何哲是在我们计划抓捕时间的三分钟前去上厕所的。卢云当时就站在他们身后,不敢阻拦,怕打草惊蛇。结果……省纪委的车提前了两分钟进大院,被何哲从窗户看见了。”)他顿了顿,补充道:(“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,偶然性的可能性大一些。但如果真有人通风报信,这个人一定在我们内部,而且级别不低。”)杨伟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,语气恢复了平静:(“布里书记,追捕的事你亲自抓。部队那边有雷战配合,一定要把人抓回来。这两个人身上背着多少案子,你们比我清楚。要是让他们跑出省界,甚至跑出国境线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)温布里站起身,立正道:“是!杨书记放心,我一定把人抓回来!”杨伟点点头,又看向柳志强:(“志强书记,你回纪委去,速组建审讯小组,开始审讯。被抓的那几十个人,每一个都要审透,审干净。我要知道,这几十年来,澄江省的政法系统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。”)柳志强也站起来:“明白!杨书记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他走到门口,突然又回过头:“杨书记,还有个事。钱伟业那边……查清楚了,经济上确实有些问题,不过数额不大,情节也不算严重。”杨伟的手顿了一下。钱伟业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,红江新城区委书记,这些年工作一直很出色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现在查出问题,他心里不是滋味。但他很快恢复了平静,一摆手:“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不要因为他们是我推荐的,就束手束脚。党纪国法面前,人人平等。”柳志强郑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他推门出去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办公室里只剩下杨伟和温布里。温布里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问:“杨书记,钱伟业那边……要不要从轻处理?”杨伟看了他一眼,目光锐利:(“布里书记,你这话就不该问。我是省委书记,不是谁的家长。干部有问题,该查就查,该办就办。这才是对他们负责,对组织负责。”)温布里低下头:“是,杨书记说得对。”杨伟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省委大院的景色。阳光正好,雪松苍翠,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。但他知道,这平静之下,是惊涛骇浪。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把人抓回来。”温布里立正敬礼,转身离开。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。杨伟独自站在窗前,久久没有动。(场景切换、追逃路上)上午十点,红江通往东岭省的高速路口。这里已经出了市区,四周是空旷的田野和零星的村庄。高速收费站的棚顶在阳光下闪着银光,偶尔有车辆驶过,带起一阵风。夏铁蹲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,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蚂蚁。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蚂蚁排成一列,扛着一只死去的虫子,缓慢而坚定地朝蚁穴移动。夏铁看着它们,突然觉得这些蚂蚁比某些人聪明多了——至少它们知道团结,知道往一个方向走。“跑什么跑?”他自言自语,“你们能跑得了吗?傻逼。”他抬头看了看天空,阳光刺眼。又看了看远处的高速入口,还是没看到张狂的车。他又低下头,继续数蚂蚁。四只,五只,六只……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在他身后响起。夏铁猛地回头,就看到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,车窗摇下来,张狂探出头:“夏兄弟,上车!”夏铁却站起身,走到驾驶位旁边,拉开车门:“张厅,你坐后面。我来开。”张狂愣了一下,也不客气,直接下车钻进了后座。夏铁跳上驾驶位,系好安全带,一脚油门踩到底。车子轰鸣一声,像离弦的箭般冲上高速。“张厅,问一下卢云追到哪了?”夏铁一边开车一边说,眼睛盯着前方,车速已经飙到一百四。张狂掏出手机,拨通了卢云的电话。“头!”电话那头传来卢云急促的声音,夹杂着风声和引擎的轰鸣,“他们下高速了!现在往始新县方向!他们想进山!”张狂脸色一凝:“进山?那边地形复杂,要是让他们钻进山里,抓捕难度就大了。”卢云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我们咬得很紧,但他们车速太快,我们暂时追不上。头,你们到哪儿了?”张狂看了一眼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牌:(“刚上高速,还要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到你们的位置。卢云,别逼太紧,以防他们狗急跳墙伤害无辜。保持距离,咬住就行。”)“明白!”卢云挂断电话。张狂收起手机,对夏铁说:“夏兄弟,始新县方向。他们想进山。”夏铁点点头,车速又提了一档。仪表盘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一百六。窗外,景色如流水般掠过。田野、村庄、山峦,都在飞速后退。张狂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他的脑海里快速分析着地形——始新县位于红江市东面,地处丘陵地带,再往东就是连绵的山区。如果郑见远和何哲真的进了山,凭借他们多年的刑侦经验,很可能利用地形和当地的关系网躲藏起来。那就麻烦了。他睁开眼,看向开车的夏铁。这小子一脸平静,专注地开着车,仿佛这一百六的车速对他而言只是散步。“夏兄弟,”张狂突然问,“你说,他们为什么要往山里跑?”夏铁想了想,说:“两种可能。一是有内应在那边接应。二是想翻山越岭,从那边出省。”张狂点点头,这也是他想到的。“不管是哪种,”夏铁继续说,“他们都跑不掉。政哥说了,这两个人必须抓回来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张狂看着他,突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些。这个年轻人,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东西。(场景切换、始新县的山路)上午十点半,始新县境内,通往山区的县道上。这里已经远离了高速,道路变得狭窄而崎岖。两边是连绵的丘陵,偶尔能看到几户农家,炊烟袅袅。冬日的阳光虽然明亮,却驱不散山间的寒意。一辆黑色轿车歪歪斜斜地停在路边,车门大开,车内空无一人。,!郑见远和何哲已经弃车,钻进了路边的山林。几分钟后,两辆警车呼啸而至,在黑色轿车旁边停下。卢云第一个跳下车,冲到那辆空车旁边,伸手摸了摸引擎盖。“还是热的。”他抬起头,看向旁边的山林,“刚进去不久。”他身后,七八个刑警也下了车,都握着枪,警惕地看向那片密林。“卢队,”一个年轻刑警问,“要不要追?”卢云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了看那片山林——密密麻麻的树木,荆棘丛生,一眼望不到头。这种地形,进去了就很难找到人,而且对方有枪,贸然追击很可能造成伤亡。他咬了咬牙,掏出手机,拨通了张狂的电话:“头,他们弃车了,进了山。我们追还是不追?”电话那头,张狂的声音沉稳而果断:“追。但别追太紧。我们马上到,还有部队的人也快到了。你们守住山口,别让他们跑出来。”“明白!”卢云挂断电话,对身后的刑警们下令:“两人一组,封锁山口。其他人跟我进山,保持距离,不要冒进。”刑警们迅速散开,有的往山口跑去,有的跟着卢云,小心翼翼地踏入山林。山林里,树影斑驳,光线昏暗。脚下是厚厚的落叶和枯枝,踩上去“咯吱咯吱”响。偶尔有鸟被惊飞,扑棱棱地扇动翅膀,让人心里一紧。卢云走在最前面,手里的枪保险已经打开。他的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周围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。前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卢云抬手,示意身后的人停下。他屏住呼吸,仔细倾听。那声音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……突然,一只野兔从灌木丛里窜出来,飞快地消失在另一片林中。卢云松了口气,但神经依然紧绷。他继续向前,一步一步,逼近山林的深处。而此刻,山林更深处,郑见远和何哲正在狼狈地逃窜。两人都穿着警服,此刻已经被荆棘划得破破烂烂。郑见远的脸上被树枝划了一道口子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,他也顾不上擦。“老大,”何哲喘着粗气,声音发颤,“咱们能跑掉吗?”郑见远没有回头,只是咬牙说:“跑不掉也得跑。回去就是死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前面有个山洞,是我以前办案时发现的。先进去躲躲,等晚上再想办法。”两人继续往前,消失在密林深处。身后,隐约传来警笛声,越来越近。:()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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