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老夫人是带着所有财产投奔虞正清。胡同小院本就狭小拥挤,两间院子住不下四人,东西都没地方安置。虞昌朗和虞元朗看见她来,直接扑过来:“祖母!”两个孩子这些日子养得又黑又瘦。看的虞老夫人心疼的直掉眼泪,搂在怀里:“我的心肝儿,受苦了。”虞老夫人此刻对虞正南的不满和恨意蹭蹭上涨。“母亲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咱们先置换个宽敞的院子吧。”虞正清提议。虞老夫人看了眼四周确实没地方安置,立即让人去打听。加上天色渐晚,并不好找院子。好在最后还是买了一间闲置很久还算宽敞的院子,花了五千两。虞老夫人掏出体己时,心疼的不行。“祖母,孙儿以后一定会用功读书,让您享福。”虞昌朗拉着虞老夫人的衣袖,信誓旦旦的保证。虞老夫人本就疼爱虞昌朗,一听这话,笑得合不拢嘴:“好!祖母等着昌哥儿考取功名,光耀门楣!”折腾到很晚二房才算暂时安置下来。带来的奴婢本就不多,里里外外置办,打扫,就落在几人身上。惹得几个奴仆抱怨叫屈。接连几日府上需要置办的东西花了不少钱。整个府邸全靠着虞老夫人的嫁妆还有体己过,才几日就花了一万多两。虞老夫人有些吃不消,两个孩子又是长身子的时候,吃喝不能缺,还有两个孩子还穿着单薄的衣服。尤其是虞昌朗,袖口处缝缝补补,裤子还短了一大截。又要给两个孩子做冬衣,买纸墨笔砚。还有府内柴米油盐,件件都是开销。虞老夫人盘算着手里的积蓄,不停地叹气。李嬷嬷劝:“国公爷也许是在气头上,等一阵子想通了,就来接您回去了。”虞老夫人出来后隐隐有些后悔了,咬着牙道:“我住在二房,他一定会被人戳脊梁骨,达不到我的要求,我是不会轻易回去的!”这次也是个拿捏虞正南的好机会。“自古以来孝字当先,他很快就要顶不住了。”虞老夫人笃定道。又过了几日虞老夫人带着嫁妆去扶持二房的事才有了点动静。不过却不是骂虞正南的。而是指责虞老夫人偏心二房。“这老夫人也是个糊涂的,明知二房算计大房,还偏帮,怪不得国公爷如此生气。”“我听说国公爷分家时什么都没要,所有财产都给了两个弟弟。”“国公爷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。”一辆马车从大街上驶过,虞知宁有些意外,风向竟向着父亲这边。马车停在国公府,管家见她来,早在迎上前:“世子妃回来了。”“父亲怎么样?”她担心道。管家笑:“国公爷心情不错,并未受影响。这两日还邀了几个友人上门垂钓,偶尔喝酒下棋,惬意的很。”听此,虞知宁松了口气。她回来时父亲并不在,反倒是在院子里看见了个瘦弱的男子。她抬眸瞥了眼,疑惑看向管家:“这是何人?”“回郡主,方公子是昨儿下午从济州来的,国公爷友人之子,来咱们国公府暂住准备参加两年后科举。”管家回道。说话间那人走了过来,朝着虞知宁屈膝行礼:“见过世子妃。”看上去彬彬有礼,一身正气。并不惹人反感。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。等了半个时辰左右人回来了。她问起了借住之人。虞正南道:“他父亲与我是生死之交,只可惜战死沙场,就剩下他一个独子,他父亲临终之言要他弃武从文,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,品行端正。”虞知宁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紧接着又说起祖母。虞正南摇摇头:“阿宁,为父亏欠你,也亏欠你母亲太多,你放心我绝不会原谅你祖母。”他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心慈手软。临走前,方家那位公子忽然拦住了她,脸色涨红:“我刚才听管家说,世子妃嫁给了璟世子。”虞知宁点头。“璟世子对我有恩,在苏州时救过我一命。”方韫道:“我想着有一桩事应该告诉世子妃。”虞知宁好奇看他。“几个月前靖王世子找到我,说我两年之后必定高中状元,要我效忠他。”方韫生怕虞知宁不信,还拿出玉佩让她看。只一眼她就认出来了,确确实实是裴衡的。“靖王世子让我入京后拿着玉佩寻他。”“那你为何告知我?”虞知宁问。方韫一脸坦然:“靖王世子必有所图,再说科举未考,他怎会料到我是状元?但璟世子确实救过我,我想着此事,告知一声免得世子妃误会。”说到这虞知宁又问:“可有人知道你入京了?”方韫摇头,垂眸低落道:“我家中就剩下我一人。”“抱歉”方韫连忙摆手:“贸然打搅国公府已经是惭愧。”虞知宁看了眼玉佩,忽然想起这几日靖王府养着几个学子,她眉心微动:“你先在府中安心住下,此事我已知晓。”说罢告别离开,上了马车后回府。一只脚刚进门迎面长鞭甩来。啪!胳膊处被袭卷,顿时火辣辣的疼意传来。“哎呀,长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慕轻琢掩嘴惊讶,手中却提着长鞭,眼中尽是笑意。“世子妃!”红烛惊呼,看着手臂被抽开一层血印子。虞知宁低头看了眼手臂,脸色铁青。“长嫂,我又不是故意的,你该不会要跟我计较吧?”慕轻琢撇撇嘴,这几日她憋屈的厉害。今日实在忍不住了,故意等在了必经之路。这一鞭,猝不及防。正中目标。她极为满意。“二弟妹好兴致,竟在院子里练鞭。”虞知宁放下手臂,一步步下了台阶,朝着慕轻琢走去,眸中笑意仿佛沁寒冰。今日她身边只有冬琴和红烛,云墨去办事,云清也被支开,倒让慕轻琢钻了个空子。:()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