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郡王憋了一肚子怒火朝着靖郡王妃质问:“你还嫌靖郡王府不够乱么,为何要指点荣徐氏?”今日靖郡王府早朝之后迟迟不归,靖郡王妃就一直心神不宁,派人出去打探消息,才得知靖郡王被扣下了。靖郡王妃心里咯噔一沉:“许,许是巧合。”等了整整一日,看见了靖郡王那阴沉眼神后,靖郡王妃心里越发不安,忐忑道:“郡王,妾身只是想替郡王府做些事,荣徐氏好歹也是太后的嫡长姐……”她怎么会知道东梁帝竟会为了这点儿小事将靖郡王给扣下来了,还罚跪了六个时辰。靖郡王对靖郡王妃的耐心已经不多,他语气凝重:“你别忘了衡儿还在边关打仗,得罪宫里那几位,衡儿下场如何谁也不敢保证。还有清河漼氏,近日和昭王走得颇近,靖郡王妃的头衔要是再保不住,被当成了弃子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”许是这话太严重,终于让靖郡王妃心生惧意。“荣徐氏和太后那点儿事,你不会不知情,上至宰相下至七品官员无一不避嫌,你可倒好,主动出馊主意。”靖郡王怒极反笑,是被靖郡王妃的蠢感到可笑,都这个节骨眼,靖郡王府不占天时地利人和,还敢得罪宫里那两位。“妾,妾身知错了。”靖郡王妃怕了,有些语无伦次起来:“妾身想着若能雪中送炭,助荣徐氏和太后姐妹和好,那荣徐氏便欠了咱们一个人情。”看着靖郡王妃哭,靖郡王只觉得更加烦躁,挥挥手扬长而去。徒留靖郡王妃在原地呜咽痛哭。次日天不亮徐家,徐妙言出门前却被荣老夫人身边的嬷嬷给拦住了。“老夫人说,大爷也是为了荣家未来着想,还请大夫人大度。”犀利的眼神仿佛让徐妙言看见了荣老夫人就在眼前说教:“徐氏,只要让太后心里的那口怒火泄了,才是顾全大局。”不得已,徐妙言深吸口气忍住了。早朝之后的荣程强忍着昨日的不适,朝着慈宁宫方向走,只是刚有所动作就被眼尖的小太监给拦住了:“荣大人,这才是出宫方向。”荣程却道:“昨日太后召见臣妻,留下训诫,今日还要赶往慈宁宫赔礼。”小太监听了这话才放行。不过荣程前脚刚走,小太监立即转身将此事汇报给了常公公。常公公听后脸色瞬间大变:“人呢?”“已经赶往慈宁宫了。”“混账东西!”常公公伸出指尖戳了戳小太监的脑袋:“他的话也能信?”常公公犹豫再三还是进去禀报。…慈宁宫殿外荣程求见,宫女进去找苏嬷嬷禀报,待苏嬷嬷听闻后面上尽是鄙夷,抬眸看了眼天色。又看了眼内殿动静,便对着宫女吩咐:“晦气东西,撵走。”宫女得了指示后,将荣程撵走。“太后不见我?”荣程惊愕,但很快又说服自己,肯定是太后心里还存着气,不会轻易见自己。于是,荣程深吸口气就站在宫门口不肯离开。宫女拿他没辙只好起身又回禀苏嬷嬷。一来二去的动静被徐太后看在眼里,长眉挑起: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苏嬷嬷上前禀报:“是荣程厚着脸皮在殿外不肯离开。”听到荣程两个字,徐太后眼里立即闪过厌恶:“好好的男儿整日涂脂抹粉,油腻腻的没有半点担当,哀家就纳闷了,徐妙言眼高于顶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蠢货?”苏嬷嬷没忍住噗嗤笑了:“太后,许是荣大夫人就:()被逼自刎,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