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淮看见包厢里的一幕,人都麻了。
“卧槽。”
宁淮是要过来,恰巧人一包厢的服务员给他送酒。
他随口问了一句,人三包接待的是什么人。
听到王明生三个字,宁淮就拧住了眉头。
王明生不爱财,不爱权,就好色。
这玩意儿就是一个衣冠禽兽,市政圈子里出了名的。
宁淮骂了一声,说王明生不会对林雾下手吧?
外套还没拿上,刚才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薄砚但凡晚来一秒,林雾也就惨了。
锅子下面是碳,里面是沸腾的汤水,再者,这铜锅也不轻。
林雾上衣被扒开,肤色的内衣**了出来,春光都遮挡不住。
偏偏林雾脸上都是媚意,看向他的眼神像是一把钩子,薄砚的眸光骤然深沉了下去。
他脱下外套,将林雾整个人罩住,一把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。
王明生瞬间就慌了,他没想到,林雾竟然会和薄砚有关系。
从薄砚一进门,他就已经腿软的跪到了地面上。
林雾被药性操控,不断地往薄砚的怀里钻,人是不安分的,呼吸也是灼热的。
薄砚扫了一眼地面上瑟瑟发抖的人。
王明生连忙求饶:“薄总,都是误会……”
他脸上并未看见过多的怒意,只是将人往怀里抱了抱,大步往外走。
路过宁淮时,薄砚淡淡道:“这里你处理。”
宁淮:“?”
说好的不跟他抢的,合着还让他出力,得不到任何功劳是吧?
仲鸿行事妥善仔细,第一时间就把车开到了一品楼门前。
薄砚将林雾塞了进去,自己刚坐进去,林雾就缠了上来。
她气息不稳,唇瓣磕磕绊绊地吻上来,体内的火热几乎将她灼烧殆尽,薄砚更像是一场及时的甘霖。
只有他能救她。
车内有后视镜,一品楼生意做的不错,倒车时,仲鸿不可避免看见林雾朝薄砚吻去的画面。
他眼皮一跳,默默将中间隔板升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