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鼎给张安忠和雷亚东指明了自热包的优化方向后,终于能稍微放松几天,不再那么忙碌。
两天后的一个晚上,林文鼎洗完澡,正靠在床上翻看九千岁之前送给他的一本《饮流斋说瓷》。
苏晚晴坐在梳妆台前,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。
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这么晚了,谁会打电话过来?
林文鼎翻身下床走到外间,拿起听筒。
“喂,哪位?”
“林老弟,是我,你十三姐!”远在津门的真十三笑道。
“有个事知会你一声,今天我接到港口这边的准信。船王包育港名下的一艘国际货轮,在津门港靠岸了!”
“你从德国弄回来的设备,我已经派兄弟们带车去卸下来了,现在就全锁在我手底下一个最稳妥的仓库里呢。”
“太好了!”林文鼎嘴角跟着扬了起来,“十三姐费心了!”
从科隆买回来的这套莱宝冻干泵组和多功能真空舱,正是关老他们研发小组急需的核心设备。
这批设备一到位,完成冻干锁鲜技术的升级迭代后,项目就能突破实验室的理想化瓶颈,向工业化阶段迈进,应用于流水线大批量生产。
“十三姐,这回真是辛苦你了,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林文鼎由衷的道谢,“这批设备精贵得很,由你保管我最安心。”
“行了,跟我还客套什么。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提货?我这边好安排兄弟们搭把手。”
林文鼎直接道:“我明天就去津门,运回燕京!”
正事聊完,林文鼎刚准备寒暄两句挂断电话。
真十三却突然话锋一转,开始调侃他。
“林老弟啊,正事说完了。咱们现在来掰扯掰扯私事。”
真十三啧啧了两声,像是在憋着笑:“你胆子越来越肥了啊,这趟去西德,连我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堂妹,你都敢说甩就甩?”
“十三姐,这事你都知道了?!”林文鼎无奈的苦笑起来。
“我能不知道吗?”
真十三笑嘻嘻吐露:“你前脚离开西德,安雅那丫头后脚就给我打来了越洋电话!在电话里哭得那叫一个凄惨,把你骂得狗血淋头,说你是个过河拆桥、不解风情的负心汉。”
“她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回华国,你却大清早趁着她还没睡醒,连个招呼都不打,离开了波恩!”
林文鼎脑海里自动浮现出甄安雅咬牙切齿的模样,能够想象到她有多生气。
他向真十三辩解道:“真十三,你应该是能理解我的!不是我林文鼎不懂礼貌,实在是你那个堂妹太能折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