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建刚摇摇头,“其实我知道破伤风发作了根本没得治,送去医院也顶多是打几瓶吊针,有抗生素的话再试着打支抗生素,基本上撑不过三天。这件事照理来说跟我们没有关系,但这边有些大队的老乡完全不讲理。
我就是担心因为这事跟老乡的关系弄生分,之后要是跟周边几个村子一咕哝,指不定就要被某些敌特钻了空子。”
“这么麻烦?”周书瑜有些诧异。
不过想想也是,部队里可不止是天天呆在军区里训练。
去外执行各种任务,抓捕敌特之类的,很多时候都是要经过这些村子。
“没事没事,这件事本身就是他们的错。要是他们真做错事,那就全抓起来好了。”易建刚摆了摆手,故作轻松地道。
周书瑜想了想,还是从挎包里拿出了个半巴掌大的玉瓶。
“这里面有一颗急救丸,你送去给那毛婶子吧。”
易建刚看到那瓶子都愣了下,“你是说这个能治伤风?”
“只要有一口气,不管是什么都能吊住命,哪怕是绝症也能保个两三年。”周书瑜板着张脸,沉声道。
要是这易建刚再不赶紧把丸子拿走,她都怕自己舍不得给那个毛婶子用这么好的东西了。
“这么厉害?”易建刚这还是头一次听说保命丸这种东西,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周书瑜皱了皱眉,“这里面有五百年的野山参,还有上千年的灵芝,不仅用一颗少一颗,而且价值千金。”
易建刚想要握住玉瓶的手顿了下,突然觉得有些心疼。
但很快他又把这想法抛到了脑后。
“周同志,这颗保命丸就当是我跟你买的。我家应该有大几千的存款,等我把药丸给了那毛婶子就去取钱给你。”易建刚连忙道。
周书瑜见他不是在说客气话,也没有拒绝。
反正她是打心底不想救那个毛婶子,现在就全当是卖了,也算是能换回点好心情。
易建刚道了声谢,赶忙拿着瓶子又跑了回去。
等他再回来时候,林少珩和周书瑜刚刚走到院子门口。
张老爷子听到外面的动静,立刻起身迎了出来。
“刚刚闹得什么死人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沉着声问。
易建刚赶忙把刚刚发生的事给说了遍。
张老爷子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,“胡闹!他们挑事、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,最后还敢跑来部队里讹诈。他们对书瑜和少珩都敢这么大胆,那平时在外面还讲道理、讲法律吗?”
当然是不讲的啊!
易建刚默默在心里回了句。
周边这些大队卖闺女,淹死女婴的事干得还少了?
别说那些公安同志,就连他们都打击抓到过好几次,但哪年又有少过。
张老爷子看到易建刚这样,还有什么不知道的。
他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这是你们管辖的范围,你们好好的查,一个一个大队的查。但凡是有违反乱纪的,通通抓起来,该怎么判就怎么判!”
书瑜和少珩是出来散心的,可看看这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糟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