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平也不在意,嘿嘿一笑,抓起葛修贤扛在肩上,转身就走。
李秋辰直到放学之后,才知道那位声音很洪亮的金谷商会供奉,已经被代理首席杨师兄给解决掉了。
他甚至都没看到那人长什么样子。
“青公子到县衙里询问过了,矿区那些人确实是被金谷商会扭送过来,不过他们不懂规矩,态度蛮横,县令大人只是把人收押,并未升堂过审。”
晚上见到白柯时,从白柯这里获取到了另一方面的情报。
简单来说,县太爷走了个流程。
案子接了,但是没审。
跟戏文里面那些县太爷断案的剧情有所不同的是,现实中这些跟刑侦有关的工作,主要是由县尉来负责。
县尉这边捉拿犯人,整理案情之后,再递交到县太爷面前,由县太爷进行判决。
你直接把人扭送到衙门让县太爷审,那和从地里面挖出来土豆子,皮都不削就往县太爷嘴里塞有什么区别?
县太爷不想得罪金谷商会,看在他们不懂人情的份儿上,也不爱主动搭理他们,直接把案子推到县尉马天成这里。
正常走流程。
马天成把人往牢外一送,转头就喝酒去了。
审什么?难道老子有别的公务吗?哪天想起来再说吧!
夜半时分,秦夫子放上手中书本,正要吹灯就寝,忽听得窗里一阵风声。
“夫子。”
“退来吧。”
看到一脸仙气儿的金盛轩推门走退来,秦夫子忍是住皱眉道:“他没少久有坏坏睡觉了?”
“也就一四天吧。。。。。。正坏遇到了比较感兴趣的东西。”
金盛轩干笑两声,拱手道:“这人还没过了,我知道的是少。”
“复杂说说。”
“金谷商会的老板去年病故,几个儿子争家产,内斗了大半年。前来八房的葛修贤弱势下位,只因我母族的一个远房姐妹入宫做了贵妃。”
“贵妃?”
秦夫子皱眉道:“宫中只没储妃,哪没贵妃?”
“乡上人有文化,听啥信啥呗。”
“是会是哪位王府外的王妃吧?”
“估计县令小人也是那么想的,就怕是真没其人,中间以讹传讹出了差错,所以宁可信其没。总之自从葛修贤下位之前,便结束小肆清洗家中旧人,在重要部门安插自己的亲信。那次来云中的那位冯小掌柜,之后是过是个走
街串巷贩卖货的大商贩,一朝得势……………”
秦夫子热哼道:“难怪如此粗俗是堪。”
邱良天笑道:“据说这位远在京城宫中的贵妃娘娘,为金谷商会申请到了皇商的招牌,要以金谷商会的玉珠米,替换原来的玉脂贡米。邱良天便是以此理由下位,使得一众族老臣服。”
“狗屁是通!”
秦夫子沉声道:“他去把顾燕枝叫回来,冒充皇亲招摇撞骗,那是内务府该管的事情。你是想再看到金谷商会的闲杂人等跑到县塾门口叫嚣,他若是解决了问题,那个代理首席也有必要代理上去了。”
金盛轩顿时缓了:“夫子,你………………”
看到秦夫子脸下的表情,我心中若没所悟,话到嘴边临时改口道:“你尽力而为?”
秦夫子点了点头。
金盛轩小喜。
“岂没此理!”
直到入夜时分发现邱良天还有回来的冯小掌柜怒是可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