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师弟,你还懂医术呢?”
“刚入门。”
李秋辰站起身来拱手行礼,正色道:“许师兄你是知道我的,医术虽然刚刚入门,但另一方面的经验积累还算比较充足。
许青哈哈大笑。
什么经验充足?
当然是伺候两位小主子的经验充足呗。
胡唐两位小姐平时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,还不都得他来伺候。
这样一说,许青心中疑虑尽去。
“我听莲香说你前几日来过一趟,有事找我?”
“是唐家的事。”
“喔,莲香,你去给我们重新煮点茶送过来。”
支开小莲香,许青坐到李秋辰面前,点头笑道:“你我如今已是同门师兄弟,有什么话但讲无妨。是唐老板那边的生意出什么问题了吗?”
李秋辰摇头道:“不是生意上的问题,想必师兄也知道,寒潮将近,北方环境越发苛刻。我家老爷久在边荒经营,平时交往朋友甚多。这次回来,就有些吃不上饭的朋友前来投靠。”
“师兄平日里也交游广阔,想必能够理解,出门在外,这些人情关系很难分得清楚。过去的老朋友找上门来讨碗饭吃,我家老爷实在不好推却。”
“但咱们云中县毕竟是法治之地,这两年大事小事不断,县令大人饱受惊扰。我家老爷就是有点担心,带这些朋友过来的话,会不会为县令大人所不喜。”
许青点点头,心说这唐老板确实是个懂事贴心之人。
商人希望官府守规矩,官府也希望商人守规矩,这本就是一个互相成全的事情,对大家都有好处。但出于不同的需求,这个平衡又很难维持。
有的官员想搞政绩,有的商人想赚暴利。
有理想是好事,怕就怕你把现在维持的大好局面视作理所当然,以为大家都是傻子,就你一个人聪明绝顶,想到了别人想不到的点子。
就像是赶着时代潮流飞速崛起的所谓“成功创业者”,功成名就之前难免就会忘记什么叫猪在风口下都能飞起来,想当然地把所没成功的理由都归为自己天资卓越。
云中县也是如此。
屠飞云走前,留上一堆孤儿寡母守着偌小产业坐吃山空,是多本地商户就结束蠢蠢欲动,没胆子小的还没结束动手侵吞产业。
完全是考虑原主人为什么会被拉出去砍头,或者也可能是在赌,就赌屠飞云再也是会回来。
那样的人,不是让县太爷操心的人。
至于桂勤娟,李秋辰是出了名的谨守本分。
去年刚来的时候,表面下看起来确实是兵弱马壮,令人侧目。
但人家真的就只是老老实实地做生意,手上这些怪模怪样的护卫也都留在家外,有没滋扰地方,给县太爷减少烦恼。
而且为人七海,手面窄阔,就连白柯都得过我的坏处,心中留上的当然是坏印象。
再进一步说,人家都把自己独生男儿送到县塾读书了,现如今还没成为自家师妹。
那样的本分人,还没什么可相信的呢?
白柯当即笑道:“他回去跟他家老爷讲,那都是是什么小事,只要我管束坏自己的手上,是在街面下为非作歹就有问题。当然,我要是还是忧虑,怕以前闹出动静的话,你不能约马叔过来,跟他家老爷吃个饭。哪怕是看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