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是没脑子,还是胆子大啊?”
“居然说省城沈家专门拿国宝级的假货来拍卖。”
刘富一听,哈笑连连。
“哈哈哈,林云,你也太怂了吧,居然连选择的胆子都没有?是怕我怕得要死吗?”
柳昭瓷对著柳烟,捂嘴一笑:“你看看你找得这是个什么人啊?跟个缩头乌龟似的,哪怕送我,我都不要。”
柳烟眉宇间是藏不住的心事。
她忍不住出声道:“林云,你这是为何?”
林云摆手道:“没事,我来就行。”
沈黛玉一愣。
“这位先生,何出此言?”
林云语气淡淡:“很简单道理,因为真品鴞尊,按一號所说、確实具时代特徵,而本来如此明显的特点,却被你摆出来的三个贗品鴞尊,从而冲刷掉了提前看过真品鴞尊人的心里本来样貌,更不要说没有看过真品鴞尊的人。”
“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以真乱假,以假乱真。”
此话一出,眾人鸦雀无声。
嘶呼,他好像说的是有几分道理。
刘富根本不屑:“哼!疯子一个,胡言乱语。”
而柳昭瓷却蹙起了眉头。
沈黛玉仰首抬头,拍了拍手,“说的好啊,既然如此,那么现在开始公布正確答案。”
台上灯光唰的一下,乌漆嘛黑。
“咕咚……”
每个人都下意识吞咽口水。
一秒过去。
台上灯光再次亮起,跟先前毫无二致。
他们纷纷懵逼。
还以为是机关坏了。
谁知沈黛玉转身说道:
“好,让我们恭喜六號的这位先生说对了一半,真品我们放在后台確实没有拿出来。”
其余人一听,心里都想骂娘了,这尼玛省城沈家也太乱搞了吧,可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,只能乖乖受著。
刘富笑脸一僵,本来都打算提前开香檳了,结果事与愿违。
“怎么可能啊?你有没有搞错啊?一號鴞尊无论工艺还是材质,懂得人一看就是老物件,我拿我几十年的鉴宝经验发誓,它根本就不可能是假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