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前面就到烟水路了。”牧船家前来敲门。
李凡拉开舱门走出,只见河道上船只络绎不绝,两岸满是民宅,拱桥上书生佳人,堤坝洗衣妇女……
大唐版的清明上河图在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“找个地方靠岸吧。”
“是。”牧船家立刻让人去准备。
李凡又掏出了三贯钱。
牧船家见状,立刻阻止:“公子,使不得,您已经给过几次钱财了,这钱老朽真的不能要了。”
李凡笑道:“这钱不白给你。”
“下面不是还关着十几个毛贼么?我这一路上带着不方便,你在河上等待个两三天,会有人前来接人。”
“我此行下去,还有一些要事要办。”
牧船家也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道:“公子,这是小事,钱就不必了吧。”
“不,拿着。”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李凡强行塞到其手中。
“这……多谢公子赏赐!”
“……”
整个队伍在经历数日航行之后,总算上岸。
淮南江南一带富饶不是没有原因的,几乎每个地方都有河流,百姓的生计要远远高出同级别县城。
第一时间,李凡没有直接去找昌翁。
作为本地地头蛇,显然势力是盘根错节且人手众多的,李凡只带了十个人,很难控制到所有局势。
于是,他先去了一趟毕县的县衙。
短短一刻钟的时间,他以禁军的名义将毕县县令先行扣押,并且解除了县尉对于整个毕县官兵的调动权。
这禁军令牌一出,已经是王炸。
县令,县尉虽一头雾水,但也只能胆战心惊,老老实实配合。
随后,李凡雷厉风行,迅速掌控了整个毕县县衙,聚集了留守在县衙约莫一百名官兵。
他们不明所以,只知道县衙来了个大人物,纷纷跟着照做。
半小时后,上百名官兵出动,气势腾腾朝烟水路一处斑驳,但格外气派的宅子而去。
这座宅子高挂着洪宅两个大字。
据陆老三交代,所谓的昌翁是个化名,其真身就是住在这里面的洪老爷。
这件事堪称是绝密,除了陆老三这样的义子亲信知道,整个毕县都没有几个人知道。
砰!
随着几声巨响,前后侧三门同时被踹开,大股官兵瞬间冲了进去。
“你们是谁,你们要干什么?”
“站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