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!”武洛咬唇,眼睛噙泪,血红一片,刻骨铭心的怨恨。
“当时,我曾反抗,但被抓住,脸上被刺下了如此屈辱的字,而后又被投入水井。”
“在水中挣扎之时,我听到地面上有一杀手在记录什么,嘴里还说,再来两家,就可以凑齐失火导致的窟窿了。”
“你说,不是他们,是谁?”
整个灵堂死寂。
贞娘不由露出一抹同情之色。
难以想象这得多么痛苦和绝望,她的脸曾只是疤痕,但女人脸上被刺娼这样的字,那可真是过街老鼠,人人唾弃。
李凡眼神沉冷,高水县那事是冤案,这事属于是惨案。
手段残忍,毫无人性了。
战时府库收上来的粮税和义仓被焚烧干净,无法交粮,这也的确是要被杀头的。
如此看来江州官府动机什么的都有。
但事情已经过去几年,有些东西口说无凭。
“你可还有什么证据?”
武洛惨笑。
“证据?”
“我靠装死才逃过一劫,我能拿到什么证据?”
“但我确定,就是他们!”
“我若不是在这里装鬼,闹的很大,我武家祖宅只怕都保不住,也要沦为他人的私人之地。”
李凡这才明白这女人为何要装鬼吓人,但又不谋财害命了。
“这件事,我会帮你调查。”
出于人道,出于维护唐律,也出于对以后地方的安定,他做出承诺。
武洛擦拭眼泪,再次看向他。
良久才问出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皇帝。”李凡打趣。
武洛自然不信。
“我看你不象坏人,你没必要淌这个浑水。”
“他们的钱粮也是给朝廷的,就算朝廷知道了,又能如何?还不是官官相护。”
李凡并未多说什么,他总不能解释自己就是来微服私访的。
只是淡淡道。
“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事实,没有隐瞒,我想会有一个结果和公道的。”
“但如果你隐瞒事实,你也要承担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