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洛一滞,抬起梨花带雨的脸颊。
李凡弯腰,在其耳边轻语了几句什么。
武洛听着,红红的眼框不断闪铄,最后露出一抹惊疑不定:“这……大人,能行么?”
“试一试。”
“没准就成了。”
“好!”
“我听大人的!”
“……”
时间流逝。
被临时羁押在柴房的奉孝一开始坐立难安,想要和外界联系,但遭到看守,没有任何人可以靠近。
时间一长,加之柴房一片漆黑。
奉孝困意逐渐席来,席地不知不觉睡着了过去。
一直到下半夜,奉孝莫名被一阵凉意惊醒,他本想要讨要一床被褥。
但突然,一道残影从他眼前一闪而逝。
“谁?”
“谁在哪?”奉孝惊叫,整个人后退。
柴房内外安静的只能听见心跳声,他以为自己虚惊一场。
但突然,一阵阵女人哭泣的声音从柴房的角落隐约传了出来。
这放在任何时代那都是能将人吓死的存在。
“啊!”
奉孝惨叫一声,跌倒在地,双手双脚不断往后退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奉刺史,你不认识我了吗?”凄凉的声音尤如九幽传来。
砰砰砰……
十馀扇窗户齐被吹开,冷风灌入,伴随惨淡的月光。
奉孝的汗毛倒竖,已经看到一个白衣女人,他惨叫带着极致的惊恐:“啊!!”
“鬼,有鬼!”
他双腿发软,慌不择路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巨大力气,竟是轰然一声将柴房的门都给撞塌了。
“救我,救我!”
“来人,快来人啊!”
他恐惧嚎哭,疯狂的想要寻求保护,却发现整个庭院空无一人,唯有惨白的月光和枯叶。
而身后的哭泣声还在持续,他心跳加速,血压升高,不顾一切的逃亡,连滚带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