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卑职不敢!”
“卑职就是吃了一百个豹子胆,也不敢有如此想法啊!”他颤音。
“陛下,卑职方才口不择言,还请陛下息怒。”
李凡冷冷道。
“不敢?”
“朕看你们很敢。”
“一州内务听刺史,军队调动由节度使,无敌入侵,军队不可入城,不可控城,你们当耳旁风?”
“他李藏用是朕亲自封的一州刺史,地方父母官,你们连他都敢无视,你们还不是在蔑视皇权?”
说着,又是两个耳光,抽的震天响。
啪!
二人顾不得疼痛,已是肝胆俱裂,纷纷抓住李凡的脚。
“陛下,不!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
“卑职知错!”
“卑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卑职绝无任何造反之意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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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!
李凡一脚将二人踢翻,懒得废话。
“鱼符交出来!”
“陛下……”二人抬头,脸色难看,带着央求,这意味着兵权被收。
不出意外,他们一辈子都回不到这个位置了。
但当他们接触到李凡可怕的眼神之时,浑身发寒,汗毛倒竖,只能掏出鱼符,双手奉上。
朱庆上前收缴。
李凡冷冷道:“今日斗殴所造成的一切损失,从你们的家产里双倍扣除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二人滚到楼外面,跪到明日晌午才准起来。”
“纵容军队入城,打砸斗殴,横行霸道,目无法纪,分裂内讧……即日起,你王仲升贬为姑苏监牧使。”
“你刘展调回潼关,去石翎手下当屯田使。”
闻言,二人如遭雷击,整个人尤如被抽干三魂五魄。
这比杀了他们都难受,监牧使就是养马的,屯田使就是种地的,从节度使掉到这个位置,那就等于天蓬元帅被贬成了猪。
可问题是他们也没碰到嫦娥啊!
“陛下!”
“这罚的也太重了。”
“求您可以网开一面啊!”二人央求,是真怕了。
李凡冷哼:“朕没有直接处死你们就算是给你们额外开恩了!”
“再敢多说一句,试试看朕能不能办了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