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扎西土是第一个被救下来的人,但他并未被释放,而是被“看护”起来。
此刻的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结束了长达数年,暗无天日最残酷的囚禁。
“达扎西土,拜见大人。”
他行吐蕃礼,五十多岁,但看起来却象是七十多岁的人,身材瘦削,眼窝深陷。
他只有一只手臂,另一只被尼罗做成了法器。
李凡挑眉。
“你能活到现在倒也是个奇迹。”
达扎西土的脸上浮现一抹恨意:“若不能活下来,如何复仇?”
李凡点点头。
“你们两教之争,跟我本无关系。”
“但佛教是吐蕃的国教,这就有关系了。”
达扎西土乃苯教之首,这几年惨是惨,但其智商和城府却还是在。
他目光一闪,明显听出字里行间对吐蕃的不爽,加之这么多的军队。
“敢问大人,您到底是大唐的什么人?”
李凡道:“你们吐蕃的头号敌人。”
闻言,达扎西土即便有所猜测,仍然震惊。
“你是……”
李凡点头。
聪明人从不点破,达扎西土心中掀起惊涛骇浪,怎么会在这里遇到这样的人!
看来大唐这几年已经完成新老交替了啊。
吐蕃的头号敌人,从来就只有一个。
“你想要和我联手?”
他开门见山,语气变的严肃。
“不!”
李凡摇头。
“不是联手,而是你臣服朕!”
达扎西土眉头一蹙:“陛下,这是何意?”
“咱们就干脆一点,别绕这些圈子了,臣服和死你自己选一个吧。”李凡非常直接。
达扎西土瞬间被鲠住,嘴角狠狠一抽。
脱了狼窝,来了虎穴啊这是。
“陛下,我苯教和大唐一向交好,许多年前还曾拜访过你们的太宗皇帝。”
“打住,打住。”
李凡直接打断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