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樊竺呢!”李玚抬头,怒喝发问。
其不过十六七岁,但已是很魁悟的将军了,如历史记载一般,勇猛,干强,但属于匹夫无脑的那种。
“樊大人在扣押货物,忙其他的事,我来审你。”李凡淡淡道,瞥了他一眼。
李玚更怒了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大的不来,让小的出来!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?你们居然敢绑我,还敢杀山南军的人!”
“你,还有你,我都记住你们的脸了!”
一旁的神武军近卫们个个面色冷酷,心想你记住了又咋滴?
李玚不断呵斥,倒也不是猖狂,而是他这一脉在当地的确有这样的实力,不是李凡在,樊竺这些刺史就是吃十斤豹子胆,都不敢这么做。
这时候,李凡淡淡起身,擦了擦嘴巴。
贞娘上前收碗。
大佬风范尽显。
“襄成王,你纵军占据河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,你明知道河运货物朝廷是要征税的,为何强闯?”
“官兵喝止,你还敢带队反击,自己人进攻自己人,这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难道,在你的眼里就没有王法了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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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玚闻言嗤笑,年轻的脸庞透着不可一世。
“王法?”
“你难道不知道我山南军就是这四道百州的王法吗?”
“这儿的王法都是我父王定的!!”
声音回荡,伴着口水,震耳发聩,让烛火摇曳。
所有在场的近卫们脸色都沉冷了。
李凡更是一抹杀机掠过。
这话,已经足够任何一个皇帝杀他满门了。
“这儿的王法是你父王定的,那你把当今陛下放在何处?”
李玚嗤笑一笑:“长安是长安,山南是山南,山高皇帝……”
说到一半,他突然停住,眸子一缩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你们拿的是唐横刀!”他猛的反应过来,连同这里,以及不久前河运上的人佩戴的都是精锐辎重。
李凡玩味冷笑。
“小侄子,你连你叔你都不认识?”
叔?
包括李玚在内的诸多山南军军官都没有往皇帝那方面想。
“你也是王爷?”李玚明显有些收敛,眼神死死盯着李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