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来了?”
“在峡州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……”
李璘有些雾蒙蒙的眸子微微闪铄,其容颜丑陋,但给人一种不爱说话,但深沉的感觉。
“臣,领旨。”
他上前双手接过。
而后问道:“敢问陛下在峡州,可有什么人陪同?”
“王爷,我只负责传旨,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。”
“您记得尽快启程,下官告退。”负责传旨的峡州官员口风极严,说完就走,没给永王面子。
李璘的眼神当即沉了沉。
“王爷!”
他抬手,止住手下人的话。
“里面说。”
“是!”
密集的脚步声响起,前往王府大堂,大量的高层齐聚。
有人忍不住站出来:“王爷,陛下不告而来,小心有诈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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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圣旨已下,王爷不去,就是抗旨。”
“这才是给陛下口舌出手!”
“我看事情没有坏到那一步去。”
“没错,如果是鸿门宴,陛下完全可以召王爷去长安,而不是来咱们这儿。”
“那也要王爷肯回去啊!”
“好了,别吵了。”
李璘低喝,目光幽幽,三十多岁,貌陋而心明。
顿时,现场安静下来。
“玚儿已经多久没回来了?”
“回王爷,有一两天了,按理说,早该到了。”有人道。
李璘眸子再沉。
“坏了,那批货是经过的峡州!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瞳孔一滞,象是一把刀悬在了头顶般窒息。
“王爷,您的意思是?”有将军站了出来。
李璘脸色沉冷。
“大概率是出事了。”
“再者天子南巡,本王竟然丝毫不知情,此事怎么看都象是冲着本王来的。”
“王爷,那更不能去了!”
“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