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皇。”
“父皇,儿臣能求您件事吗?”李安露出一个人小鬼大的笑容。
李凡和他娘都是一愣。
“你小子,给为父洗脚,原来是有条件的啊!”李凡笑骂,他说怎么突然来了,毫无征兆。
萧丽质蹙眉,想要出言训斥,却被李凡阻止。
“行,说吧,什么事?”
李安明显看自己一向温柔的母后脸色有点严厉了,小孩子也是能感觉到的,变的有些紧张和无措。
“父,父皇,儿臣想让父皇明天下朝之后,带儿臣和弟弟妹妹去御花园抓鱼,弟弟们们都想跟父皇一起玩。”
闻言,萧丽质脸色微微缓和。
李凡不由更加心疼。
“好。”
“父皇明日罢朝,陪你们抓鱼。”
“不不不,父皇,不用罢朝,老师说君王当以国家大事为主,不能贪玩的。”
李凡宠溺一笑:“没事,明日本就该休朝。”
“不用紧张,以后有事找父皇母后,直接开口,咱们是父子。”
李安紧张的小脸一下子露出了开朗喜悦的笑,十分无邪。
应了后世那句话,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魔法。
“是,父皇。”
半小时后,李凡和萧丽质一起亲自把李安送回侧殿休息,亲吻了他的额头。
回来的路上,萧丽质挽着李凡,神武绝美,天作之合,象是画卷。
他们的身后没有太监宫女,禁军甲胄,享受着二人世界。
李凡忽然想起什么,停下脚步,打破安静。
“你刚才说谁给安儿看的病?”
“陛下,是孙神医。”
“两个月前,他来了长安,给太医署送来了两张药方,说是可以缓解麻风病和夜盲症。”萧丽质长长睫毛煽动。
李凡荒芜,他都有点记不清上一次见这老神仙是什么时候了。
“他人呢?”
“现在还在不在长安?”他很上心的问道。
因为这一次他不仅打算要对牧场,农耕进行深化,还有“医疗”和“金融”,纵使远远达不到后世标准。
但就算一丁点改变,那也足以让大唐前进过几百年,将同时期的西方甩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