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将不是还说她们是别有用心之人吗?
云霞捂嘴笑了笑:“她在哪里走,我们又管不着,不过多亏了她送来的葡萄,马车颠簸的厉害,殿下吃什么都没胃口,这葡萄酸酸甜甜倒是开胃。”
云琼撅撅嘴,哼了声:“你可别忘了她将将是怎么说殿下的,不就一串葡萄吗?等回去了还她十串就是了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萧乐安抬手捏了颗葡萄放进嘴里,口腔瞬间被葡萄的酸甜盈满,清凉感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,整个人舒服多了。
微风起,车帘微微晃动,萧乐安从缝隙中看得那人骑在马背上,侧脸清俊,她确实有一副好皮囊,尤其是那双眼睛,黑亮黑亮的。
忽然意识到什么,萧乐安连忙别移开视线,落在别处。
队伍在傍晚的时候赶到了驿站,因着长公主没有摆依仗,驿站的人并其不知身份,也无当地官员相迎,裴清棠只亮出了裴家军的令牌,驿站听闻是裴家军来了,客客气气给人安排了房间。
长公主府的人全部安排在二楼,其余人则住一楼,楼梯口有侍卫把守。裴清棠抬头看向二楼,身边的裴一说道:“世子,您确定要跟我们这些人一起住人字号房?要不属下去跟长公主说说,看看能不能让出一间天字号房给您?”
裴清棠气呼呼的瞪了他眼:“跟她有什么好说的?不就是住人字号房吗?本世子随军打仗的时候野外都睡过!”
她没想到萧乐安竟然真的一间天字号房不留给她,亏得她事事还惦记着她。
裴一被怼了回来,摸摸鼻子,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。
二楼天字号房。
云琼将巾帕浸湿拧干,气鼓鼓走到主子面前:“殿下,您听,这个裴世子分明就是说给您听的,明明就是她先与那二皇子府上的妾室不清不楚,反倒怪起殿下来了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萧乐安接过巾帕擦了擦手递回:“好了,去让厨房送些吃食上来吧。”
小丫鬟这才不清不愿出了房间。
云霞铺好床,将主子的换洗衣物拿了出来。
门外传来通报声:“殿下,裴世子说有要事要与您相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萧乐安说道。
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云霞收拾好床,走到圆桌前,给主子倒了杯水,说道:“殿下,要下去吗?”
萧乐安抿了口水,指尖在杯口轻轻打转,片刻,站起身:“下去瞧瞧吧。”
一楼厅堂里空空荡荡,裴清棠坐在长凳上,她的对面坐了名四十来岁的男人,正是那户部官员王甫。
另一桌坐了两个身材魁梧的男子,萧乐安认得,是裴清棠身边护卫,裴一,裴二。
王甫见长公主下楼,慌忙起身离开位置行礼。
裴清棠跟着站起来,抱了抱拳并未开口。
萧乐安淡淡瞥眼,云霞上前拉开长凳,待萧乐安坐好,退到主子身后站着。
“在外面不必拘谨,二位坐吧。”萧乐安淡淡道。
听她这样说,裴清棠也不客气,直接坐了回去,王甫垂着头余光看了看裴清棠,又偷偷扫了眼萧乐安,忙收回视线。
他心里那叫一个悔啊,自己嘴怎么就这么贱,干嘛非要提议商量赈灾之事,自己一个小小的户部仓部司的员外郎,赈灾跟他有什么关系?
这裴世子也是实诚,自己随口一提,她竟然真的把长公主给喊来了。
他很怀疑,裴世子就是故意的。
裴清棠抬眼:“王大人,站着作甚?还不过来坐。”
“没没”王甫擦了把汗,胆战心惊的在离萧乐安最远的位置坐下。
“王大人,不是要商量赈灾之事吗?”裴清棠说。
“这”王甫一噎,抬眼看向裴清棠。
裴世子你不带这样的。
王甫犹犹豫豫,组织了半天,方才结结巴巴道:“下官就是想说如何筹备赈灾银两”
王甫求助般看向裴清棠。
裴清棠挑了挑眉:“赶了一天的路,边吃边商议吧。”说罢,冲小二哥招招,道:“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全部上来。”
店小二笑着应了声,小跑着进了厨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