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将还一副听话的样子,怎么忽然就委屈上了?
“我知道了。”裴清棠变变扭扭别开脸。
“退下吧。”萧乐安道。
裴清棠看了她一眼,不情不愿回了耳房。
柏盛官员的婚假只有三天,萧乐安给他安排了差事,明天她就要继续去军营当值。
傍晚时分,在得知萧乐安在房中用膳之后,裴清棠便也没去偏殿,让下人搬了张桌椅过来,就在屋子里吃了。
“世子,您先把鸡汤喝了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春喜在一旁催促道。
裴清棠皱了皱眉,扭头看了小丫头一眼,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?
春喜见她不喝,又怕直接说出来打击了她家世子的自尊心,又委婉了劝了几句,裴清棠被她念叨烦了,这才将鸡汤喝了下去。
“这鸡汤喝着怪怪的,以后不要总熬鸡汤。”就算再喜欢,逮着一道菜吃也有腻的时候吧。
这小丫头也不知道成天在想什么,对她这个主子是越来越不上心了。
春喜担心她起疑,慌忙应下。
用了膳裴清棠就把小丫头打发走了,如昨日一般偷偷从枕头下拿出那本画册翻看起来,看了一会不仅是脸上,身上也发烫。
于是她只好又偷偷起来舞剑。
次日,安国公来了府上,萧乐安将人迎进书房,惯例小丫鬟奉茶。
安国公性子爽朗,一把年纪了声如洪钟,笑声远远的都能听到,任谁都能感觉到这位国公今天心情不错。
书房里萧乐安与他相对而坐,温声道:“本想着过着日子带驸马去您府上探望,没想到今日舅舅倒是先来了。”
江文贵笑道:“诶,知道你忙,今日我过来也没什么大事,你大婚那日,你大表哥听大理寺卿醉酒之后说秋猎那天你遇到刺客了,可有此事?”
萧乐安眸光一沉,点点头。
“可有怀疑的人?”江文贵道。
萧乐安摇了摇头,宽慰道:“舅舅不用担心,这件事我心里有数,大理寺也在调查了,倒是你可千万别到处说。”
江文贵笑起来,摆摆手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,对了,你舅母也想你们了,改天一定要去。”说罢看向萧乐安,诧异道:“我这来了也有一会了,怎的不见驸马呢?”
“她一早便去军营了。”萧乐安捏起茶盏放在唇边轻轻抿了口,神色自若。
“才刚成婚她怎的就去军营了?”江文贵语气不满:“你跟舅舅说实话,那小子有没有欺负你?她要是敢欺负你,我定不饶她。”
萧乐安轻笑一声,眉眼间难得流露出一丝小女儿家的娇态:“舅舅多虑了,是皇兄安排的。”
江文贵点点头:“既然是你皇兄安排的,我也不好说什么,不过你的安全可不能马虎了,还是要注意些。”不放心又嘱咐了几句,江文贵看向小丫鬟:“云琼,你也要”
“嗯?”云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江文贵打趣:“你这丫头晚上去做贼了?”
云琼忙垂下头不作声。
“怎得还不说话了?”
“国公爷,奴婢冤枉啊,实在是驸马爷每晚都要在院子里练一晚上的剑,这两天又是奴婢值夜”
萧乐安闻言微微蹙眉。
“哦?”江文贵狐疑,看向萧乐安道:“好端端的驸马不睡觉练什么剑,而且你们才新婚”说到这里江文贵忽然顿了下,福至心灵,有些话自己一个做舅舅的实在不方便说,欲言又止,沉吟片刻方道:“驸马这个年纪血气方刚适当锻炼一下也好。”
唉,这些话让他一个老头子如何开口,还是回头让老婆子来说吧。
江文贵暗暗叹了口气,可怜了这外甥女从小便没了母亲,不然这种事哪轮得到他操心。
萧乐安倒也没听出什么,两人又聊了一会,江文贵也未久留,便离开了。
萧乐安处理了一些府里积攒的事务,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午时,裴清棠中午留在军营吃,所以午膳只有她一人,惯例用完膳便午睡,今天却毫无困意,脑子里一直回想安国公的一些嘱咐,烦了干脆唤了云霞去耳房将裴清棠刚买的话本子寻了过来。
第36章发现
“殿下,放在哪里?”云霞抱着整整一摞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