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琼笑道:“驸马,殿下的意思是让您先委屈两天住在耳房,等过几天再准您去前院。”
什么?!
萧乐安让她睡耳房,裴清棠缓了口气,看着小丫鬟张了张嘴,抬手指了指,重重叹了口气,转身往耳房走去。
要知道耳房可是给家里值夜丫鬟所住的地方,让她一个驸马住那里。
裴清棠脸色铁青,推开房门只有一张小床,四处落了灰,一看便是久未住人。
小丫鬟忙找补道:“驸马,这边下人没住过,奴婢这就派人来打扫一下。”说罢匆匆离开,没多大一会带了两名婢女过来,很快将屋子收拾了一番,毕竟是驸马,丫鬟们也不敢怠慢,床铺上铺的都是上好的绸锦被褥。
云琼立在一旁:“驸马您还有什么吩咐的?”
裴清棠冷哼了声:“去给我寻几本书来,还要把这些灯油换成鲸油。”
云琼抬眼看了眼裴清棠退了出去。
殿中,云琼看了一眼萧乐安,气呼呼道:“这个裴世子真是狮子大开口,要知道鲸油千金难买,就连平时殿下都舍不得用,她倒好张口就要。”
萧乐安放下手里书籍,漫不经心道:“去取给她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去吧,她这是在跟我置气呢。”
云琼气得跺了一下脚,转身气呼呼离开,让人去库房取了鲸油,又选了两本兵书带上。
婢女将托盘放到桌上。
裴清棠皱眉,嫌弃的瞥了眼书籍,她是用来打发时间的,可不想看这些。
“书房在哪里,我想自己去选两本书。”裴清棠道。
婢女不敢擅作主张,抬眼瞥了下,快速低下头:“奴婢还需跟殿下请示。”
“……”裴清棠一噎,在这防贼呢?
心里有些憋屈。
婢女见她没再说话,福身行礼退了出去,片刻后回来。
“如何?”
婢女恭敬道:“驸马请随奴婢来。”
公主府的书房很大,推开门两侧摆放了两盏一人多高的青铜宫灯,巨大的书架占了足足一面墙,上头摆满了书籍,往下摆了张案桌,整齐堆放了满了竹简。
再往右则是一张雕花屏风,面上是一副墨竹,风骨清逸。
屏风前便是矮案,主人家平时可在上面写写字,或者看看书。
而最右边的窗户下则摆了张软塌,可供休息。
裴清棠抿抿唇走到书架前,一本一本随意翻看,大多是名家著作,典籍,轻松一点的话本子是没有的,这让裴清棠更郁闷,上一世萧乐安也不喜看些话本子,但是书架上会摆放一些,可这一世怎会什么都没有,她沉默了一会,从书架上随意抽了两本游记出来。
另一边,婢女从书房离开直接去了寝殿。
萧乐安半靠在床榻上,双眼轻阖。
婢女:“回殿下,驸马进了书房选了两本书就离开了。”
什么都没做?
难道是自己多心了?
萧乐安睁开眼睛,眸光清明,根本不像刚睡醒的模样:“你且下去吧。”
婢女行礼退了出去。
云琼:“殿下怀疑驸马?”
萧乐安抬眼扫过去,未说话,心里暗暗计较起来。
那人本就疑点重重,没想到大婚第二日便要进书房,要知道书房可是她平日议事的地方,一些机密信件也放在那里。
虽然此次并未做出什么,难保不是在试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