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棠心情好了些:“萧乐安可是让人来传唤了?”
春喜:“并未有人来。”
“”裴清棠咬了咬牙,看着眼前的蠢丫鬟,她是嫌自己被赶出来的次数少了?!
春喜:“世子要是不去主院用膳,那奴婢就让人传膳了。”
“等一下”裴清棠抬头看了眼天色:“时间还早,不急。”说罢转身回了屋。
还早?
平时不都是这个时辰用膳吗?
春喜看看天
丫鬟进殿掌灯,萧乐安放下手里的书,抬眼望向殿外。
傍晚时监视裴清棠的人来汇报,她一整天都在屋子里没出来,已经这个时辰了,估计也用过膳了,萧乐安站起身吩咐丫鬟传膳。
今日的膳食偏清淡,却没什么胃口,萧乐安象征性吃了几口,起身出门。
“殿下,当心着凉。”云琼眼疾手快转身去内室拿了大氅追出来披在主子身上。
府里下人都在忙着做事,见主子出来忙行礼,萧乐安快步穿过庭院。
“殿下,您这是要去哪里?天还下着雪,当心路滑,奴婢给您撑伞。”
“就在这院中走走吧。”
云琼撑着伞走在主子侧后方。
萧乐安一路往前院走去,在茗香苑前停下。
红梅开得娇艳,萧乐安目光停顿了下。
小丫鬟偏头偷偷打量主子,缓缓吸了口气,殿下直接说来看驸马不就得了,何苦为难她这个小丫鬟猜来猜去。
云琼:“殿下,奴婢这就去通报一声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萧乐安转身往回走去。
“???”云琼一愣,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她扭头看向云霞。
云霞突然想起昨日看到情景,心中了然,她家殿下这是害羞了,对云琼安抚一笑,摇了摇头。
“”这是什么意思?
云琼看了眼云霞,撑着伞快步跟上萧乐安。
茗香苑里,裴清棠抱着话本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,这时春喜抱着笸箩进来,她抬头看了眼:“主院那边还没来人吗?”
闻言春喜恍然,她就说世子怎么不着急用膳,敢情是在等长公主派人来请,不过都这个时间点了,长公主应该已经用过膳了,她叹了口气,道:“世子,不是奴婢说你,长公主之前请你去用膳,你不去,现在却在这后悔,要奴婢说您平时就是太喜欢端着了,这毛病得改改。”
小丫鬟说话没心没肺。
“”裴清棠被戳中心事,立刻炸毛了:“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主子?你现在立马出去给本世子站着。”
“世子”春喜瘪了瘪嘴:“奴婢说的可都是实话,您不能这样,忠言逆耳,奴婢知道你不爱听,可是奴婢还是要说,您这就是自己找罪受,我们在公主府的日子本来就挺艰难的,您就不能忍忍吗?”
“”很好,反了天了,裴清棠指着春喜,这个小丫头竟然教训起她这个主子来了:“你马上给本世子出去站着。”
春喜抬眼看了眼自家世子,还想据理力争一下,目光触及到那张气结脸上,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,不情不愿开门出去了。
裴清棠躺在床上,心烦意乱,那个卫良居心叵测,自己这样去跟萧乐安说,她肯定不会信,说不定还会觉得自己善妒。
“砰砰砰”传来一阵敲门声,裴清棠一骨碌坐起身,难道是萧乐安派人来请自己去用膳?
“世子,裴一来了说有要事与您说。”春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不是萧乐安,裴清棠心里有些失落,随即打起精神,这个时候裴一怎么来了?
她与萧乐安成亲后,只带了春喜一人出来,曾经的护卫都留在了靖北候府,莫非是侯府出了什么事?
裴清棠立刻起身开门。
裴一拱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