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尝,我亲自烤的。”裴清棠看向萧乐安,一想到她的遭遇,眼底掩饰不住的心疼。
“好。”萧乐安从自案桌上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,嘴角弯了弯,精致的眉眼宛如一副生动的水墨画。
此刻,裴清棠心口一紧,忙转移话题道:“今天府里不是没送折子过来吗?怎的也不好好休息。”
“管事送了庄子这两个月的账本过来,就随意翻看一下,并不累。”说话间萧乐安起身走到圆桌前坐下,看着裴清棠:“倒是驸马,本宫听丫鬟们说你在外面忙了一下午。”
裴清棠笑笑,拿起短刀,探身从羊腿上片下肉放到萧乐安跟前,一脸期待:“尝尝如何?”
萧乐安勾了勾唇,笑道:“正巧管事送来了庄子自己酿的桂花酒,驸马也尝尝。”说罢,抬手捏起酒壶给裴清棠斟了一樽。
酒器比之前的大不少。
裴清棠端起酒放在鼻下闻了闻,酒香中蕴藏了淡淡的桂花香。
“确实好酒。”放到唇边抿了口,酒中虽有淡花香,入口却辛辣异常。
她咂舌。
好烈的酒。
她之前喝过桂花酒,花香浓郁,入口甘甜,与这酒不同,好喝的很。
裴清棠抿抿唇,夹了口菜中和了酒的味道:“这酒有些烈,你还是别喝了。”
“无碍,山里冷,喝的酒烈些驱寒。”萧乐安笑笑又给她斟满酒。
原来这酒是用来驱寒的,萧乐安畏寒,确实应该喝点烈酒,之前在军营的时候,天寒时,大家也会喝酒驱寒。
裴清棠看着满满一樽酒,又看了看萧乐安,眉眼带笑,兴致好像挺高。
她滚了滚喉咙,难得萧乐安兴致高,她总不好扫兴。
再者,又是在庄子里,就算喝多了也无妨。
“来,殿下,我敬你一杯。”想通后,裴清棠心情颇好,语气豪爽。
萧乐安勾唇举起酒樽放在唇轻轻抿了口,缓缓放下。
几杯下肚,裴清棠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意,仿若春日盛开的桃花。
萧乐安放下筷子,转头对伺候的丫鬟道:“这里不用人伺候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丫鬟们偷偷对视一眼,悄声退出。
房间里只剩下二人。
裴清棠眨了眨眼睛,眼底有些诧异,随即便弯起眼睛,将身体凑近了些,几乎要贴着萧乐安:“我为殿下布菜。”声音低沉又像带了把钩子。
萧乐安呼吸一滞,食指捏着衣袖,滚了滚喉咙,别开视线。
真是放肆。
裴清棠撤回自己的位置,眼睛看着萧乐安:“尝尝这个清菜,我将将尝过了,味道不错。”说着夹了一颗稳稳的放到萧乐安跟前。
拿起酒壶给二人满上。
萧乐安微微蹙眉,自己虽然喝的少,却已有些头晕,相反裴清棠看着脸色泛红,却好像并无醉意。
她特意让丫鬟找管事要了庄子里最烈的酒。
本想基于上回醉酒经验,虽然开始有些难以启齿,后面那人却也听话,便想着将她灌醉,再从她嘴里套些话出来。
反正第二天她记不着。
实没想到那人酒量竟会如此大。
如今看来却有些失策。
没将她灌醉,自己却有些醉意了。
她捏了捏眉心,道:“驸马觉得这酒如何?”
“挺好的啊。”裴清棠一口灌下,这会她已经适应了酒的烈性。
萧乐安亲自给她夹了快鹿肉放到碗里:“驸马喜欢可以多喝些,出来一趟不必太拘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