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她们殿下什么时候遭过这罪。
小丫鬟偷偷抹了把泪。
这时,云琼端着热水进来,要给裴清棠擦拭身体。
萧乐安抬手道: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
“可是”
两个丫鬟对视一眼,倒也没说再什么,似乎习惯了只要关于驸马的一切,主子绝不会让别人碰。
更多的是心疼主子。
丫鬟们退了下去。
房门阖上,屋子里静默下来,萧乐安没用几口膳便起身缓步走到床榻边,盆沿上搭着快白色巾帕,她默默拿起巾帕浸入水拧干,裴清棠盖在被子里,身上只着了件白色寝衣。
她脸色红了红,这两日也不头一回做这种事,碰触到她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红了脸。
裴清棠看似消瘦,身体却很结实,大抵是因为长年习武的原因,目光停在她的胸前,不知这里是不是也比自己的硬,让人忍不住按上两下。
萧乐安抿了抿唇,压下旖旎的心思,继续手上动作。
“嗯~”
萧乐安身体一僵,双手撑在裴清棠胸前,目光锁在她的脸上,呼吸都放轻缓了。
“咳~”床榻上的人又发出一声。
她终于醒了,萧乐安终于确定刚刚听到的不是幻觉,双唇紧紧抿着。
床上的人又咳了一声,缓缓睁开眼睛,看清萧乐安费力勾了勾唇:“你要压死我啊。”声音听起来很虚弱。
“嗯?”萧乐安这才想自己刚才光顾着确认她是否醒来,竟然真的摸了上去,不!确切的说按在上面。
萧乐安面色一红,眼眶慢慢变红,忽然抱了上去。
裴清棠怔了一下,抬手轻轻拍着她,心里酸涩,这次受伤萧乐安定是吓坏了,轻声哄道:“我这不是没事了吗?”
萧乐安不说话,抱了许久才从裴清棠怀里退出来,眼眶微红,眸子被水洗过之后更清亮了。
“怎么还哭了?”裴清棠心疼,也跟着红了眼。
萧乐安别开视线:“我去叫女医过来。”
“等等。”见她要走,裴清棠急切的抬手要将人拉住,情急之下牵扯到肩上的伤,忍不住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你怎么样了?是不是扯到伤口了?”萧乐安哪里还顾得上其他,连忙去扯她的衣襟就要检查,裴清棠看着她,乖乖的任由她检查。
萧乐安被她看得面色又红了红,裴清棠白皙的肩头上一道大约两公分的红色尚未褪去结痂的伤口,看着有些刺眼。
见伤口并未裂开。
萧乐安松了口去,抬起头对上裴清棠似笑非笑的眸子,呼吸一滞。
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这个混蛋在骗自己!
她这个混蛋竟然用这种事情骗自己,萧乐安眼底瞬间涌起泪意。
裴清棠见状,连忙哄道:“别哭啊,我就是不想让你走,想让你多陪我一会,我不是故意惹你哭的。”
萧乐安赌气看着她不说话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裴清棠见她不说话,小心翼翼觑着她,片刻极力辩解起来:“刚刚真的疼,也不非得裂开伤口才会疼的,我没骗你。”
她可不想因为这么件事就惹得媳妇不高兴。
见她还不说话,裴清棠准备撑起身,萧乐安眼疾手快按住她,别开脸道:“好好躺着。”
裴清棠嘿嘿笑了起来。
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云琼的声音:“殿下,驸马的药熬好了。”
萧乐安看了眼裴清棠给她拉上被子,转过身拭了拭眼眶,哑声道:“进来吧。”
下一刻,房门从外面推开,云琼端着药碗走进来,看到裴清棠正眨着眼睛看着自己,面上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