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阳光正好,透过窗棂洒了一屋子,寒风扬起,挂在窗外的风铃叮叮当当奏起了和谐的乐章。
萧乐安确实累了,卸下伪装,将重量全部倚在裴清棠怀里。
到底是身体底子好,修养了两日,裴清棠的身体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。
前线的探子每日按时将军情送过来,两军交战数次,东凌军节节败退,眼瞧着要被赶出柏盛。
开始时裴清棠还想着回到军营里,只是萧乐安不允,也只得作罢。
萧乐安道:“还想着要去?”
裴清棠咧嘴,说道:“那倒没有,其实比起打仗我更喜欢跟你在一处。”
油嘴滑舌。
萧乐安眄了她一眼。
裴清棠连忙道:“我说的可都是真话。”打仗什么哪有陪媳妇香。
萧乐安从她怀里出抬起头,注视着她,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起来。
这人这张嘴是越来越甜,她好像也很受用。
“你笑甚?”裴清棠眼底闪过一丝茫然,眨了眨眼睛。
虽然变滑舌了,眼睛依旧清澈,如山间清泉。
萧乐安不语,食指按在裴清棠肩上,微微用力后推从她的怀里退了出来,准备下床。
“诶,你去哪?”裴清棠诧异道。
好端端的怎么说走就走了,她都还没抱够呢。
萧乐安睨了她眼,自打这人醒来就时时黏着自己,导致自己连处理公务的时间都没有了,还要美名其曰监督自己好好休息。
她瞧着分明就是在占自己便宜,睡觉要抱在一起,严丝合缝那种,紧紧的,导致她差点窒息。说话也要搂在一起,手还不老实的往自己腰那里滑。用膳时眼睛也喜欢盯着自己,那目光灼灼的,好像她才是那道美食,她恨不得拆吃入腹。
“你要一直在这里?”萧乐安挑眉,瞥眼,没再理会裴清棠,抬步出了屋子。
驿站周围都有士兵把守,小丫鬟们在院子里说话,见主子出来纷纷行礼。
“殿下,您怎得出来了?”云霞道。
这两日殿下与驸马时时都在一起,浓情蜜意,倒是闲了她们这些丫鬟们。
云琼也好奇的看了过来,竖起耳朵。
“收拾好,明日启程去边境。”萧乐安道。
怎么又要是边境?小丫鬟们应了声,见主子不欲多说的样子,也不敢问,相互对视一眼,各自忙各自的去了。
吩咐完,萧乐安便去了隔壁房间处理公务,直到晚膳时间才回到裴清棠这里。
少年人躺在床榻上,双手枕在脑后,翘着二郎腿,整个人清闲自在,听到声音,扭头就见佳人款款走进来,她倏地从床榻上一骨碌爬了起来,眼神灼灼的,眼睛里藏着星子,惊呼道:“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一面说着,一面从床榻上下来,快步上前将人揽进了怀里。
“这么冷的天,出门也不知道多穿点,手好凉。”裴清棠揽着佳人坐到榻沿上,心疼的捧起双手放在唇边轻轻呵气。
眼睛一错不错望着她。
“有点了暖炉的。”萧乐安弯了弯唇。
“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我们何时启程回京?”裴清棠问。
萧乐安感受来自掌心的温度,眯起眼睛,神情放松:“明日。”
明日?
裴清棠惊喜,兴致勃勃说道:“好啊,正好回去看看铺子,上个月的账本应该已经送到府里了,走之前那些积压的货处理的也差不多了,也不知现在如何了?还有我那个胭脂铺子也该过去看看了。”
“先不回京城。”萧乐安道。
裴清棠一怔,诧异道:“不回京城去哪?”
难道萧乐安还要去别的地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