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仅是对她身为女子、为人妻子尊严最彻底的践踏与侮辱,更是对她与夫君赵无忧之间爱情最残忍、最无法原谅的背叛!
比单纯的肉体侵犯,更令她灵魂战栗!
“你……你这畜生……”她咬着红肿的下唇,娇躯轻颤,声音因脱力与羞愤而低哑,“居然……居然真的……在我里面……”
玄机子好整以暇地躺着,双手交叠垫在脑后,目光肆意流连在她因起身而更显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打断了她的话:“娘子方才不享受得很么?那一声声‘夫君’喊得,当真是酥媚入骨,为夫差点……便要忍不住提前交代了呢。”
他空出一只手,指尖沿着她汗湿滑腻的腰侧曲线缓缓上移,最终停在她臂内侧那枚新生的“窃芳华”花纹旁,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枚闪着银光的花瓣,语气变得意味深长,带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提醒:
“差一点,可就真要错过这‘窃芳华’之缘最大的造化了。”他微微倾身,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,“娘子如今……只剩下三次机会了。若是下次……或是下下次,再没忍住,让为夫那滚烫的元阳,浇灌错了地方……”他的指尖轻轻点在那枚透着淡金纹路的花瓣虚影上,“那可真要……劳烦娘子,为为夫我……好好‘孕育’出那属于你我二人的‘芳华劫珠’了呢。”
“想想看,一件源自娘子你这绝世名器本源风华、融入了为夫元阳道韵的先天法宝……自此与娘子性命交修,气机相连……那岂不是比任何山盟海誓,都要来得……牢不可破?”
他的话语,如同最阴毒的诅咒,一字一句,狠狠砸在雨霏柔已然脆弱不堪的心防之上。
“你……你做梦!”雨霏柔胸膛剧烈起伏,带动那对雪峰漾出诱人乳浪,她咬牙挤出字句,眼中却因情潮未退而水光潋滟,威慑力大减,“我……我宁死……也绝不会让此事发生!”
“哦?”玄机子挑眉,笑容愈发深邃,“可娘子方才……已然高潮五次了。”他忽地伸出手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,不容抗拒地将她重新拉近,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畔,“这第六次……我们换些花样。以无忧师弟那温吞性子,想来有些妙处……他怕是还不曾好生把玩过罢?但为夫……可就不同了。”
雨霏柔心头猛地一跳,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下。
她尚未反应过来,玄机子已一个利落的翻身,天旋地转间,她再次被他沉重而炽热的身躯牢牢压制在柔软的锦被之上。
“嗯啊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,双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。
玄机子并未急着动作,只是俯视着她惊惶中带着媚意的眼眸,轻笑一声。随即,雨霏柔便感觉到那深埋在她花径内的巨物,开始缓缓向外抽出。
粗长的柱身刮擦着湿滑紧致的媚肉,带出咕啾的黏腻水声与阵阵空虚的酥痒。她忍不住微微挺腰,似想挽留,又似本能地躲避这磨人的抽离。
然而,那巨物退出后,略微调整了角度。
滚烫硕大的龟头,抵着她湿漉漉的、微微瑟缩的花唇向下移去,最终,停在了一处更为隐秘、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褶皱入口——那如含苞蔷薇般紧闭的后庭菊蕾之上。
陌生的触感与位置让雨霏柔浑身一僵,美眸瞬间睁大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:“不……那里……绝对不行!”她声音发颤,双腿下意识地并拢,却被他早有预谋地顶开,“那里进不去的……绝对……唔!”
她的话语被玄机子低头封堵的吻打断。
这是一个短暂却充满掠夺意味的深吻,直到她微微挣扎,他才松开,舔了舔嘴角,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幽光:“果然……无忧那不解风情的废物,还是如往常般不懂得享受。”他指尖抚过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臀瓣,落在那紧涩的入口,轻轻揉按,“那这边的‘第一次’……便由为夫,拿下了。”
“不……玄机子!你敢……啊——!!!”
抗议声骤然变调为尖锐的痛呼!
就在她说话的瞬间,玄机子腰身猛地向前一送!
那粗壮骇人的巨物顶端,裹挟着从她前方花径带出的、滑腻的蜜汁,对准那紧致无比的蔷薇花蕊,强硬地、缓慢地挤了进去!
“呃……!”雨霏柔仰颈,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,指甲深深陷入玄机子肩背的皮肉。
前所未有的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异物感,自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炸开!
那入口如此紧窄,几乎难以容物,此刻却被那庞然巨物的前端,以蛮横而坚定的力道,一寸一寸地拓开、侵入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滚烫的龟头是如何撬开紧闭的褶皱,是如何挤压着那极度紧致的、充满弹性的肉环,缓缓向深处推进。
不同于前方花径的湿滑与柔韧,这里的甬道更加窄涩,包裹感却强得惊人,每一丝推进都带来清晰的、被撑到极致的胀满感。
玄机子亦发出低沉而满足的喘息。
后庭的紧致超乎想象,那层层叠叠的肉箍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绞缠着他巨物的前端,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快感。
他暂停了推进,俯身在她耳边嘶哑道:“放松些……娘子……这里,也会为为夫泌出蜜汁的……”说着,他竟伸出两指,探入两人紧密相贴的腿间,精准地寻到了她前方那依旧泥泞湿润、微微翕张的花穴入口,毫不客气地并指插了进去!
“呀啊——!”双重刺激!
后方被巨物开拓的胀痛,与前方花径突然被手指侵入填满的熟悉快感,同时冲击着雨霏柔的感官!
她娇躯剧颤,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玄机子开始缓慢地抽送。
后方的巨物只进入了一小截——约莫两寸余,便被那惊人的紧窒所阻,难以深入。
他便只在这浅处,开始小幅度地、极其缓慢地进出。
每一次推进,都带来清晰的、被紧致肉壁箍紧摩擦的触感;每一次退出,那被撑开的肉环又依依不舍地缩紧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