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御这才鬆开了捂著她小嘴的大手。
“白御,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,你刚才快嚇死我了!”
盛薇薇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里带著哭腔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黑暗中,白御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她小巧的下巴,力道不容抗拒。
“谁让你不乖?”
“胆子肥了,都敢带著新娘子去看艷舞了。”
“就是大家一起放鬆一下!你是太平洋的警察吗?管那么宽?”
她气不过,抬起手就往他硬实的胸膛上捶了两下。
“放鬆?”
白御勾了勾唇,气息逼近,“老公现在就陪你好好放鬆。”
他的唇贴著她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让她一阵战慄。
“他们,有你老公好看吗?”
“唔……”
她刚想反驳,却再也没有机会。
他霸道地吻了上来,堵住了她所有的话。
紧接著,房间里响起了拉链的声音。
他搜索著,將她彻底吞噬……
黑暗中的强攻,给两人都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。
他很快就將盛薇薇带到了顶峰。
……
另一边,南晚双手被陆青林反剪在身后,用一根领带绑著,直接被他扛麻袋一样抱上了代步车。
一路开往了他新建的那幢別墅。
车子刚停稳,他就火急火燎地將人抱下来,大步流星地往主臥走。
“陆青林,你放我下来。有意思吗?”
“你他妈除了用强,还能干什么?”南晚破口大骂,嘴上不饶人地威胁,“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你废了?”
陆青林將她重重放到床上,顺势將她被绑的双手举过头顶。
整个人就撑在她身体两边,形成一个绝对压制的姿態。
“能用强,就证明了我的实力,不是吗?”他的手指轻轻撩开她脸颊上凌乱的髮丝。
“放开我,滚开。”南晚扭动身体,挣扎了一下。
“我是来道歉的。”他一边低头去吻她的脖颈,一边含混地说,“上次,我受伤晕倒了,没让你尽兴。”
“在岛上这三天,我会好好补偿你。”他低低地笑。
他就不信,这世上还有睡不服的女人。
况且,他们是有感情基础的。
“你疯了?我是来参加婚礼的。”南晚瞪著他,这个狗男人还想囚禁她三天?
此时此刻,这个男人怕不是满脑子……不,是浑身上下都是精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