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好久,他才喘著气放开她。
他重新將她拉入怀中,抱得好紧好紧,生怕一鬆手她就又会消失掉。
要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,他今天非得狠狠收拾她一番不可。
现在,只能忍!
没多时,他就睡著了,呼吸均匀而深沉。
林小立靠在他的怀中,听著他有力的心跳,却无声地哭了。
她没想到,他这么快就找到了她。
她忽然不想再逃了,她逃不掉了。
她只想一辈子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,只要有他就行……
废弃的仓库里,瀰漫著一股尘土与霉味。
司暖修长的指尖夹著一根女士烟。
轻轻吐出两个烟圈,烟雾繚绕,模糊了她冷艷的脸。
身后,四个黑衣保鏢站得笔直,带著压迫的气场。
椅子上绑著一个女人,正是黎正阳的妻子岑玉。
她头髮凌乱,妆容了,此刻正用淬毒般的目光死死盯著司暖。
“司暖,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,不然,正阳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司暖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她隨手扔掉菸蒂,一步步走近,揪住岑玉的头髮,迫使她仰起头。
“岑玉,你个贱人。”
“五年前,你偷了我的婚姻,今天,你还想要我的命?”
“你觉得,你要得起吗?”
话音未落,司暖扬起手,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仓库里迴响。
结结实实扇了七八下,直到手心都感觉发麻,才停了下来。
岑玉的脸迅速肿起一圈,嘴角渗出鲜血。
但她不怒反笑,那笑容看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司暖,没能跟黎正阳长相廝守,你是不是很遗憾?”
“可惜啊,他每晚都在我的床上,跟我翻云覆雨。你知道吗?他的需求特別旺盛,天天都缠著我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別想做黎太太!哈哈哈!”
岑玉太清楚怎么戳司暖的痛处了。
不过这五年,她也受够了。
只要这个女人一天不死,黎正阳的心就一天不会真正属於她。
就在昨天,他们的结婚纪念日,她精心准备了一桌子菜,等来的却是他一夜未归。
他竟然跑去司暖常去的会所,在外面守了一整晚,就为了能看她两眼。
这让她怎么能不恨!
司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既然黎太太这么喜欢那些事,那我就让你好好表现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