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声巨响,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。
宴堇如同天神般出现在门口,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衣衫不整,正被一个男人压住的唐小雅。
“妈的,谁啊……”
李总好事被扰,怒气冲冲地回头。
却在看到宴堇那张脸时,瞬间嚇得魂飞魄散,“宴……宴总?”
宴堇根本懒得废话,一个箭步衝上前,揪住李总的头髮,狠狠一拳砸在他油腻的脸上。
“啊!”
李总惨叫一声,鼻血横流,肥硕的身体被摜倒在地。
宴堇犹不解恨,抬起鋥亮的皮鞋,对著地上的肥猪就是一阵毫不留情的猛踹。
每一脚都仿佛是要將对方碎尸万段的狠戾。
李总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,蜷缩成一团,“宴总,我错了!饶了我吧……”
宴堇迅速脱下西装外套,將床上瑟瑟发抖的唐小雅包裹住,一把打横抱起。
“宴堇……”
唐小雅迷迷糊糊地环住他的脖颈,滚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,无助地蹭著,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。
宴堇抱著她,心疼和怒火交织,一张俊美的脸也附上了寒霜。
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王总,对跟进来的保鏢丟下一句:“处理乾净。”
“我要他和他背后的公司,彻底消失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抱著唐小雅,大步走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。
宴堇將唐小雅放在床上,想去给她倒杯水冷静一下。
然而,唐小雅却死死缠著他不放。
“难受……”
唐小雅主动凑上去,笨拙又急切地吻著他的下巴,喉结。
小手也毫无章法地在他胸前乱摸。
这娇媚的模样,彻底击溃了宴堇最后的克制。
他低头,狠狠地吻住她那诱人的唇瓣。
总统套房的旖旎持续了很久。
唐小雅热情主动,与平日里那个总想逃跑的小兔子判若两人。
宴堇极尽耐心与技巧,引导著她,满足著她。
情迷意乱间。
唐小雅听到男人在她耳边霸道而繾綣的低语:“记住,你是我的。这辈子,都別想逃。”
窗外。
元宵节的烟次第绽放,绚烂夺目,却不及室內春光的万分之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