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他们来到了榕城的第一大步行街,这里热闹非凡,满街都是攒动的人头,可谓寸金寸土。
陆青林的眸色很沉,“这块地,就是南晚当初给我的嫁妆。”
“这是陆深抢来的,还哄骗她,会给她一笔款帮唐家渡过难关。后来,陆深一口咬定,那笔钱是卖地款,就把地抢走了。”
字字句句,都是血淋淋的控诉。
“可付的钱,不及地价的十分之一,也没能帮唐家渡过难关。”
这些都是他后来回来查到的,也明白了,为什么南晚这么恨陆家,恨他。
傅北宸转向陆青林,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“傅氏有全国最牛的律师团,我马上將人调过来。”
傅北宸的视线扫过那片繁华的商业区,眼神锐利。
“只要唐家当时没有过户,一定能把地抢回来。”
陆青林眼底燃起一点希望,但隨即又黯淡下去,“过户了……陆深那个人,做事滴水不漏。”
就在眾人心情沉到谷底的时候。
清寧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压抑的氛围里,却异常清晰。
“过户了也没用。”
一句话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清寧迎著他们的视线,眼神冷静又篤定。
“他这不叫正常的商业买卖,这叫诈骗,而且是典型的合同欺诈。”
她顿了顿,条理分明地继续说。
“当初唐家给这块地,性质是『附条件的赠与,是嫁妆,不是商品。附加的条件,就是陆家必须出资帮助唐家。”
“陆深没有履行这个核心条件,反而用一笔极小的钱,偷换概念,把它扭曲成『买卖合同。这在法律上构成『重大误解和『显失公平。”
“这种合同,从根上就是烂的,是可撤销的。”
清寧说得有条有理,脑子里的法律知识一下子就调用了出来。
“而且最重要的,这种撤销权的诉讼时效,是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那天开始计算的。”
“我们现在知道了,所以,完全来得及把他告上法庭,把地拿回来。”
三个男人都惊呆了,没想到,这小丫头还懂这些。
清寧清亮的眼眸里,闪动著智慧又动人的光彩。
霍沉渊眼中的欣赏几乎要满溢出来,一把將她搂在怀中,还揉了揉她的小脑袋。
清寧笑了笑,看著陆青林,“如果要打这个官司,南姐姐必须回来。”
“这可是几十亿的资產,陆大哥会帮南姐姐夺回来吧?”
“当然。”陆青林眸色跳跃著不明的情愫。
若她敢踏入榕城,他就敢將她囚起来,让她还自己一个孩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