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说著,她就讲起了唐小雅小时候的事。
“我们家小雅啊,小时候可调皮了,成天在外面野,弄得一身泥才回家。”
“有一次还把邻居家的窗户给砸了,我拿著鸡毛掸子追她跑了三遍村子,愣是没追上。”
张秀仪笑著说,眼角眉梢都是温柔。
宴堇静静地听著,眼眶控制不住地泛起红色。
“她告诉我,在海城落难的时候,遇到了一位恩人。”
张秀仪的目光变得悠远。
她忽然看向宴堇,眼神里带著一种瞭然和感激。
“现在,她都演上女一號了。”
“宴先生,真的谢谢你。”
张秀仪知道丫头单方在暗恋他,那相册和床单,她都知道。
“希望,我们家小雅,不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困扰。”
宴堇努力压著眼底的湿意,“小雅,很好,也很努力。”
“她是我们,所有人的骄傲。”
张秀仪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,担忧浮了上来。
“小雅……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她又问。
“她为什么不来看我?”
宴堇的心口猛地一缩。
他迎著那双充满探寻的眼睛,脸上挤出一个平稳的表情。
“她很好。”
“剧组最近太忙,正在赶最终的进度,她实在来不了。”
“所以,我替她来了。”
他看著她,一字一句,说得格外清晰。
“您好好休养。”
“等您做完手术,康復了,我再带她来看您。”
张秀仪就那么盯著他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你没骗我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宴堇的回答快而坚定。
他站起身,替她掖了一下被角。
“您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,隨时跟姚助理说,別客气。”
张秀仪点了点头,冲他笑了笑。
“好,宴先生,慢走。”
从病房出来,宴堇去了一趟医生办公室,確定了一下张秀仪的治疗方案。
然后,坐专机直接返回青城。
下午,《烈焰红妆》的宣传活动取得空前成功,热度彻底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