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婶,这个给您,我们能问几个问题吗?”
大婶看著那几张钱,眼睛都直了。
“给我的?”
她手忙脚乱地接过来,揣进兜里。
“行!行!你问,別说几个,一百个我都答你!”
云牧清了清嗓子,开始询问。
“这里之前是不是住了两兄妹?我听说,后来又来了一个女孩,是真的吗?”
“没错!”大婶点头如捣蒜,“那个女娃子,是一凡从海里捞回来的,没人见过她长得怎么样,一天到晚戴个大口罩,听说脸毁容了。”
毁容了。
宴堇的心臟被狠狠攥住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云牧继续问,“那个女孩叫什么名字?”
“名字啊……”大婶努力回忆著,“好像叫什么……燕什么锦,对,燕锦!姓燕子的燕,我还是头一回听这个姓的。”
燕锦?
宴堇的心又是一缩。
那是他名字的谐音。
就是小雅。
她一定就是他的小雅。
那天,他在集市,经过卖鱼摊,无意间听到那个名字。
燕锦。
原来喊的是她。
宴堇终於亲自开口,声音里带著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他们去哪里了?什么时候走的?”
大婶说:“他们的船前几天被大风颳跑了,打不了渔了。好像两个小时前,有一辆很漂亮的车开进村,把他们都接走了。”
“去哪里,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很漂亮的车?什么样的?”云牧追问。
“不知道,反正是咱这辈子没见过的车,听说很贵,能换几十渔艘船呢!”
大婶感嘆著。
“村里人都说,温一凡救了个大贵人,以后有福气咯。”
两个小时前。
宴堇的眼睛里,儘是破碎的血丝。
他又一次,错过她了吗?
他用力闭上眼,脑子出现那三个画面。
鱼摊前,她弯著腰在指导摸鱼。
祠堂外,她侧著脸跟那个小姑娘说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