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堇看著新娘脸上幸福的笑容,心口钝钝地疼。
若他的小雅穿上婚纱,一定也很漂亮吧。
他的鹰眸在人群中搜索著,试图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最后,他终於来到了那片石楠的田。
白色的石楠开满整片山坡,茫茫一片,像雪,洁白又纯净,空气中是浓郁的芬芳。
小雅喜欢的是这里吗?
她在哪里?她今天会来吗?
他站在海中,细细地想著。
不远处,一位五六十岁的画家,正在写生。
只是廖廖数笔,就將宴堇的丰姿画了下来。
然后他拿起画笔细细地描摹,速度快得惊人。
这个男人长得太出眾了。
画家画完,又想起什么,翻了翻画本。
他还画过一个孕妇,也爱站在这片海中发呆。
他翻看了后面那一幅。
画里的女子长相美丽,眸中带著忧鬱,和这个男人,是一样的伤情。
那画里的人,正是唐小雅,画家直接两人画成了对望。
第三天,中午,唐小雅开奶了。
她笨拙地抱著怀里那个小小的、软软的生命,那是她的唐心。
孩子闭著眼睛,小小的嘴巴包裹著她,用尽全身的力气吸著。
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传来。
唐小雅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有点疼。
也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,汹涌的喜悦。
病房门被轻轻推开。
姑姑唐伶提著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。
她快步走到床边,先是探头看了看小小的唐心,然后目光落在唐小雅僵硬的姿势上。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,你这抱孩子的姿势是跟谁学的?体育老师吗?”
唐伶放下保温桶,伸手小心翼翼地调整著她的手臂。
“你看,要这样,让宝宝的头高一点,整个身子侧过来,肚子贴著你的肚子,这叫『胸贴胸,腹贴腹,懂不懂?不然她呛著了怎么办。”
被姑姑这么一调整,唐小雅果然觉得舒服多了。
孩子似乎也找到了更舒適的角度,吃得更起劲了。
唐伶满意地点点头,转身拧开了保温桶。
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立刻霸道地占领了整个房间。
她盛了一碗,用勺子舀起一勺,吹了吹,递到唐小雅嘴边。
“来,张嘴,刚生完孩子,元气大伤,得好好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