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什么要把机会给一个,想要杀掉我孩子的杀人犯?宴堇,在我这里,你已经没有位置了。”
她將话说得决绝。
宴堇的眉头都拧了起来。
当年,明明只差一点,只差一点,她就答应了自己的求婚。
“小雅,要怎样,你才肯原原谅我?”他又问。
唐小雅一脸冷意,“宴堇,你不需要我的原谅,我们已经两清了。”
“清不了,唐小雅。”他看著她,眼中是偏执,“永远清不了。想我放弃你,除非我死。”
他一脸坚定。
“宴堇,有意思吗?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宴堇回了一句,“唐小雅,如果不爱,为何躲我三年?”
唐小雅没想再理他,突然,电话响了起来。
她按了接听键,脸色慢慢沉了下来,“好,等我回去处理。”
本来计划来参加温柚柚的毕业宴,只在青城留两天,现在全乱了。她不在日光城,就有人在她的地盘上闹事,她现在有点烦躁。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走到园,小唐心迈著小短腿向她奔来,一把抱住了她的腿。
“麻麻!”
唐小雅蹲下身子,脸上瞬间掛上了温柔的笑意,她拿出小手帕,仔仔细细帮孩子擦掉额头的细汗,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跑慢点呀,都跑出汗了。”
她拧开手里的小水壶,送到女儿嘴边,扶著瓶身,耐心地餵她喝水。
小唐心咕咚咕咚喝著,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妈妈。
“好喝吗?”
“好喝!”
“麻麻,滑滑梯。”小唐心將她拉到儿童滑梯旁,两人玩得可开心。
宴堇在阳台上看著这一幕,眼眶有些发红。
他不会放弃她们的。
但他知道,不能將她逼得太紧。
下午,唐小雅离开了別墅,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直接去了机场,飞往了日光城。
宴堇听到云牧匯报的时候,眉头皱得很紧。
她早上接过一个电话,好像出了什么事。
她连唐心都狠心留下了,肯定发生了不太好处理的事,南帮的生意五八门,还有不少擦边產业,他担心她的安全。
他的眼神骤然变冷,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。
“你去准备,把我们的人都调过去。”
“晚上就飞日光城。”
“是。”
晚上,宴堇简单收拾了一下小唐心与自己的衣物,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经熟睡的宝贝。
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別墅,上了早已等候的专车,直奔机场。
孩子离不开妈,他离不开孩子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