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小雅认真地看了他好几秒,脑袋歪了歪,努力思考著。
然后,她篤定地开口。
“你是坏蛋。”
宴堇闻言,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好。”
“那坏蛋陪你洗澡,好不好?”
唐小雅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听懂了,自己摇摇晃晃地就往浴室走。
宴堇立刻跟了进去。
浴室里水汽氤氳。
他怕她滑倒,从身后圈住她,细心地扶著。
温热的水流从洒中淋下,打湿了两人的衣服。
他耐著性子,帮她脱掉身上湿透的礼服。
当宽厚的大手触碰到她细腻滑嫩的肌肤时,宴堇的呼吸陡然一滯。
他身体里那头沉睡了三年的野兽,正在甦醒。
偏偏怀里的人还不老实,一双小手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毫无章法地乱摸,像是在探索什么新奇的东西。
宴堇的理智,快要崩盘了。
下一秒,他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住了那柔软的红唇。
唐小雅起初挣扎著推拒,可男人的气息太过熟悉,让她沉溺。
渐渐地,她放弃了抵抗,开始主动回应。
洒下热气蒸腾,水声交织著某种有节拍的音符。
三年多了。
他终於,再一次完完整整地拥有了她。
……
后来,宴堇用浴巾將她裹住,打横抱出浴室,径直走向臥室的大床。
他將她轻轻放下,又一次俯身吻了上去,带著失而復得的狂热。
两人再度沦陷……
他起初还带著克制,动作温柔,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可唐小雅却在酒精的驱使下,变得格外大胆。
她主动勾住他的脖子,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精准的投喂,撩拨著他紧绷的神经。
宴堇停下动作,黑眸沉沉地盯著她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唐小雅,你別后悔。”
唐小雅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抬起头,主动地,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唇。
宴堇眼底最后一点克制也轰然崩塌,他再度失控,將积压了三年多的思念与渴望,转化成疯狂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