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情急之下,不仅通知了杨翼,也通知了沈忻,只是杨翼恰好就在附近,来得最快。
没过一会儿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而来,稳稳停在温柚柚面前。
车窗降下,沈忻一张俊脸满是焦急。
“沈梨呢?”
“她……她被杨翼救走了。”
“上车。”
温柚柚赶紧爬上车,小脸上写满了內疚和自责。
“都怪我,非要带梨姐姐出来玩,才出的事。那个死胖子,之前在酒吧就非礼过梨姐姐……”
沈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,安慰道:“她跟杨翼在一起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號码。
“南山別墅区18號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恭敬又利落。
“是,沈总。”
“里面的人,好好『教训一下。”沈忻的语气很平淡,却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寒意,“我不想在日光城,再看到他们。”
掛了电话,他才发动车子,將温柚柚带回酒店。
另一边,杨翼的车一路狂飆,直接开回了他在半山的別墅。
他將沈梨从后座抱出来,径直抱上二楼的臥室。
將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,他转身走进浴室,拧开了浴缸的冷水阀,又从冰箱里拿了所有的冰块倒进去。
他走到床边。
沈梨已经受不了了,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。
她勾著他的脖子,抱著他,狂乱地吻著他。
吻著他的下巴,吻著他紧抿的薄唇。
杨翼的身体瞬间坚硬如铁,却一动不敢动。
只有喉结因为隱忍而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杨翼……要我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他没动。
她凌乱地吻他,一只滚烫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胡乱摸索。
“杨翼,吻我……”她的声线里全是渴求和媚意。
他依然一动不动。
从前做她保鏢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是个粗人,配不上她这朵娇贵的。
现在,他成了分会的负责人,经常在刀尖上舔血,更怕会给她带来无尽的危险。
“杨翼……你就这么討厌我吗?”
沈梨的眼泪“啪嗒”一下掉了下来,声音里全是委屈。
他看著她泪眼朦朧的样子,心都揪紧了。
怎么会討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