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走到自助饮料机旁,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。
身后,一道黑影猛地压了过来。
直接將她圈在他与饮料机之间。
温柚柚心头一惊,果然是他。
“沈忻,你在这干什么?”
“连哥哥都不叫了?嗯?”他的盯著她声音夹著一丝愤怒。
“想叫什么,是我的自由。”温柚柚没给他好脸色,毕竟是给他亲手赶出家门的。
受伤的小玫瑰,有权利拒绝任何没有营养的求和。
沈忻看她一副气呼呼样子,勾了勾唇,突然將她整个人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。
身体瞬间腾空。
温柚柚嚇得魂都快飞了,刚吃饱,胃被他的肩顶得难受。
“沈忻,你疯了,放开我。”
她挣扎。
“叫哥哥,我就放了你。”他一边走一边威胁。
“我不!”她拒绝妥协,89斤的体重,一斤的傲骨总是有的。
“好,你別后悔。”
他冷冷说完,穿过喧闹的人群,走向停车场。
温柚柚被顛得七荤八素,拼命捶打他的后背。
沈忻一言不发,將她粗暴地塞进副驾驶,自己迅速上车,落锁。
“砰”地一声,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囂。
“沈忻!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温柚柚刚吼出第一句,男人高大的身躯就倾轧过来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一个带著惩罚意味的吻狠狠地压了下来。
没有丝毫温柔。
更像是撕咬,是掠夺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攻城略地,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温柚柚彻底疯了。
她用力推他,却撼动不了分毫。
这个吻充满了怒气和失控,直到她快要窒息,他才稍稍鬆开。
“你凭什么不理我?”
他额头抵著她的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,眼底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暗流。
温柚柚气得发抖。
“你有病啊!我为什么要理你?是你先不要我的,我討厌你。”
沈忻眸色更沉,没再说话,发动了车子。
跑车发出一声咆哮,疾驰而去。
车一路开上了盘山公路。
越开越偏僻,最后停在了一处山顶的观景平台。
沈忻熄了火,车內陷入一片死寂。
温柚柚戒备地看著他,手已经悄悄摸到了车门把手。
“下车。”他命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