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他猛地衝过去,拳脚快得只剩下残影,招招狠戾,直接將严锋擒住,反剪双手压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“你放开他!”
沈梨尖叫著跑过来。
“杨翼,你住手!”
她衝过去,用力推开杨翼,扶起嘴角带血的严锋,把他扶进了车里。
杨翼站在原地,眼睛里冒著火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手下赶紧跑过来。
“翼哥,快,吃止痛片。”
他的胸口还没彻底好,刚才那一拳,肯定痛得钻心。
他接过药,直接塞进嘴里,又接过水,一口吞了下去。
沈梨一脚油门,带著严锋直接去了最近的酒店。
酒店房间里,灯光明亮。
严锋赤裸著上身,结实的肌肉线条上,青一块紫一块,看著有点嚇人。
沈梨正小心翼翼给他涂跌打酒。
她的小手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专注又认真。
门,砰地被踹开。
巨大的声响让沈梨手一抖。
杨翼站在门口,一身寒气。
他的目光落在严锋赤裸的胸膛上,又落在女人那只贴在上面的小手上。
他的脸色冷到极点。
四个保鏢二话不说,直接上前,粗暴地將严锋隔开。
杨翼大步上前,弯腰,直接將沈梨打横抱起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沈梨嚇了一跳,在他怀里拼命挣扎。
“放开我!杨翼,你放开我!”
“杨翼,你放开她!”严锋在保鏢的钳制下,对著他的背影喊道。
杨翼什么也没说,脸上的怒气快要实体化。
他抱著她,一路上了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房门关上,他一把將她扔到那张巨大柔软的床上。
然后,他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,一颗,两颗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干男人想干的事。”他毫不客气地说著。
沈梨瞳孔骤缩,手脚並用地往床的另一头爬,只想逃。
他怎么会放过她。
男人长腿一迈,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脚踝,用力一扯。
沈梨被他整个拖回了床中央,他俯身从上而下,將她禁錮在怀中。
低头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。
然后,狠狠吻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