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鏢赶紧进来,將沈梨的包包和那只小金猪收拾带走。
回到家里,车子刚停稳。
他才刚將她抱下车,她就醒了,她睁开眼看著他。
一动一动的,盪得想吐。
“呕。”
她终究是没忍住,全吐到了杨翼身上,两个人的衣服都脏了。
杨翼皱起了眉,大步將她抱往主臥。
小心地將她放到床上,他迅速换下自己脏衣服,然后又去帮她脱,脱得只剩一件內衣。
那丰满雪白的景致令他心头一震,身体马上就有感觉了。
然后拿来热毛巾,轻轻地擦著她的脸,她的手。
然后倒来蜂蜜水,餵她喝了一些。
沈梨尝到了甜味,突然睁开了眼睛,傻傻地看著他。
“乖,快睡。”他拉过被子,给她盖上,转身想去浴室冲个冷水澡。
刚走两步,腰就被一双纤细的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。
沈梨跟了下来,整个人贴在他宽阔的背上,肌肤相贴,滚烫。
“別走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糯,带著浓浓的鼻音和委屈。
“抱我……”
“想睡觉……”
杨翼身体僵住,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灼热。
“想要……”
“亲我……”
“快亲我……”
她的脸颊还在他身后不知死活地磨蹭,带著哭腔撒娇。
“不准喜欢表嫂,只准喜欢我,呜呜……”
“杨翼,我不准。”
她哭了。
她只有醉了才敢哭,才敢对他有要求。
开荤的人,哪里顶得住这种极致的拉扯,杨翼最后一根理智的弦,彻底崩断。
“好。”他猛地转过身,滚烫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低头就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不再是试探,带著狂风骤雨般的气势,凶狠又急切,掠夺著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甜蜜。
沈梨被吻得透不过气,只能攀著他的肩膀,承受著他带来的风暴。
室內的气温,节节攀升。
杨翼將她抱回床上,俯身而下,温柔地宠著她。
最后一丝障碍褪尽,他带她进入高山深海……
他的梨梨,再一次属於他。
她,只能属於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