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冰冰地甩出两个字,一把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溜回自己房间,“砰”地甩上门。
靠。
真是没脸见人了。
她把自己摔在床上,用被子蒙住头。
她不是恨他吗?不是说好绝不原告谅吗?怎么就……哎,剪不断,理还乱。
没一会儿,她听到了门锁转动的轻响。
杨翼端著粥进来了。
“出去。”她闷在被子里,声音冷得掉渣。
杨翼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,然后径直坐到了床边。
“梨梨,不用害羞。”他的声音很沉,带著一丝清晨的沙哑,“你喜欢我,我也喜欢你,男欢女爱很正常。如果你喜欢,我隨时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喜欢!”沈梨猛地掀开被子,打断了他。
她瞪著他,眼睛因为羞愤而泛红。
“杨翼,昨晚那是个意外!我喝醉了,做的事情都没有意识!就算昨晚我面前站著的是个鸭子,我也会睡!你懂吗!”
“我还没原谅你!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!”
她气呼呼地吼了一大堆,胸口剧烈起伏。
杨翼静静地听著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他点点头,语气平淡,“先起来吃点东西。”
“不吃!你出去!”
“下午你还有採访任务。”
“不去!”
“一个小时后,我们出发。”杨翼不理会她的抗议,自顾自地说,“如果这里的行程耽误了,后面的拍摄也会顺延。你也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家吧?”
“出去!”她是真生气了,妈的,想做会鸵鸟都不行。
杨翼站起身,真的走了。
沈梨在床上为自己默哀了两分钟,然后认命地爬了起来。
半个小时后,她换好衣服下楼,脸上又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。
管家正站在餐桌旁。
沈梨径直朝他走过去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“药呢?”
管家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杨翼。
杨翼放下手里的財经杂誌,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不用吃药,我绝嗣。”
沈梨心头猛地一跳。
什么意思?
生不了孩子?死精?
那之前……之前他还提醒自己吃药?
她还没来得及问,就听见他淡定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之前不知道。这次受伤,出院时顺便做了个全身检查,才检查出来的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但这话落在沈梨耳朵里,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