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梨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。
“杨翼呢!”
“你告诉我,他在哪里!”
陈阔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,眼泪终於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
他哽咽著说。
“翼哥……翼哥衝进火场救你,被房梁砸伤了……”
“我抱你出来的时候,房子……塌了。”
“他没能出来。”
“大火烧了三个小时。”
不。
不可能。
沈梨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猛地甩开陈阔的手,转身就往屋外跑。
她要去找他!
她要去找杨翼!
別墅外的路上铺满了碎石,硌得她光著的脚生疼,可她感觉不到。
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她只有一个念头,找到杨翼。
当她跑到那片黑色的、散发著焦糊味的废墟前,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她发了狂地衝进那片废墟,不顾一切地用手去刨那些烧焦的残骸。
“杨翼!”
“你在哪里!”
“杨翼,你应我啊!”
她的声音悽厉而绝望,迴荡在死寂的夜空里。
“杨翼,我不喜欢玩捉迷藏,你快回答我!
没有人回应她。
只有冰冷的、烧焦的残木。
沈梨的心已成一片荒凉,眼前一黑,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陈阔衝过来,將她紧紧抱在怀里,带她回了房。
第二天。
沈梨再次醒来,一睁眼就看到了守在床边的陆青林。
不错,南晚和陆青林连夜坐了专机赶了过来。
“表哥……”沈梨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一缕烟,像是隨时能被风吹散。
她的眼泪瞬间决堤了。
她抓住陆青林的手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表哥,找到他了吗?”
陆青林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,他看著她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