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再说一个字,转身,上了车,往大宅走。
推开房门。
沈梨“噌”地从床上跳了下来,赤著脚就冲了过来。
她死死抓住南晚的手臂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表嫂,是不是找到了?”
“是不是找到杨翼了?”
她的声音又急又快,带著哭过后的嘶哑。
“他是不是还活著?”
“他还活著,对不对?”
南晚看著她那张布憔悴的脸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只能,缓缓地,摇了摇头。
那一下轻微的晃动,却成了压垮沈梨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眼睛里的光,瞬间就灭了。
所有的希望,所有的祈求,所有的幻想,在这一刻,全部碎成了玻璃渣子。
“扑通。”沈梨的手无力地鬆开,整个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。
“不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。
“他不会死的。”
“他不可能死的……”
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又一次汹涌而出。
南晚蹲下身,將她冰冷的身子扶了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“沈梨……”
南晚的声音很轻,带著安抚的力量。
“上次在icu,杨翼叫我进去,他……”
南晚深吸了一口气,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他立了一份遗嘱。”
沈梨的身子僵住了。
“他把他这几年打拼来的所有遗產,都留给了你。”
“他说,他很爱你。”
这句话,彻底击溃了沈梨最后的防线。
南晚的眼眶也红了,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鼻音。
“沈梨,他不会想看到你这么难过的,振作起来。”
“哇——”她再也忍不住,在南晚的怀里嚎啕大哭。
那种哭声,撕心裂肺,充满了悔恨和痛苦。
“我不要!”
“我什么都不要!”
“我不要什么遗產!我只要他!”
“我只要他回来……呜呜……”